道疤到底是因为什么错才留下,他笑:“你说呢?”
你应该,很清楚的呀。
林凛也笑了。
长裤松松垮垮挂在他劲瘦的腰间,而他捡回了放下没多久的,在这个世界的混混气,用折起的皮带轻轻拍着林霖的脸庞,笑:“所以,我们玩点带劲的吧,你是要痛一点,还是要爽一点。”
林霖的回应,是翘起的小林霖,与伴着粗重呼吸愈发潮红的脸庞。
他闭上眼,说:“凡你喜欢,我都喜欢,来吧,痛也好,爽也好,能让我暂时遗忘的,什么都好。”
遗忘那些带着阴潮气息的,压抑的,如附骨之疽般伴随了他多年的痛。
然后林霖死死咬住牙关。
林凛一皮带,落在了他的胸膛上,从右肩穿过胸口,盖过那道烫伤,一路到左肋下方,火烧火燎地一下尖锐的痛。
但其实不重。
至少,小林霖依然兴奋。
林霖就睁开了眼,看着上方年长,又气势强烈的自己,喘息着说:“继续。”
“叫出声!”林凛命令着,然后又是一下,以同样的力道,在林霖的胸膛上打了个叉。
林霖咬牙以回应。
于是林凛也没有接着强求,只是一下又一下抽了下去。
胸腹之处本就敏感,就算林凛没用太大的力气,一下一下叠加起来,林霖也觉得这痛楚有些难挨了。
可他愈加兴奋,继而渴望。
林凛留给他空当喘息的时候,林霖就拽住了他的裤子,艰难地笑着,说:“你力气大一点啊。”
他不知死活地挑衅着:“用力,往死里打,让我求饶,让我叫给你听。”
让我遗忘。
林凛把皮带扔掉,就那么跪立着,脱下了自己的长裤和绒裤。
“你还穿绒裤啊。”林霖就是想要挑衅,想要作死,几乎是要把不知死活诠释到了极致,讽刺着,“小林凛都要憋坏了吧。”
“我憋了大半年了呢,这就让你知道。”林凛以手臂撑着自己,逼近林霖,以咬耳朵的距离说,“是我坏掉,还是你将要坏掉。”
他吻着林霖身上的道道红痕,吻得尚青稚的自己轻轻颤着,然后将手指轻易送进他身后,略有讶异:“你自己弄过了?”
“毕竟你不给好好润滑。”林霖就笑,“我得提防你,兴致上了直接冲进来呀。”
“不是冲。”林凛往上错了错,咬了下林霖的耳垂,“是操。”
“啊!”林霖终究没忍住叫出了声。
他自己的润滑技术其实不怎么地,也没弄太细致,林凛用两指分开,猛得操进来,一下子疼得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劈开。
他想,他就知道是这样,他真特么的是,太了解自己了。
他想林凛多大,他得多少年之后,才能报复回去。
又想,唉,冤冤相报,无解循环。
以及,他确实是喜欢的。
咳。
“对,就是这么,叫啊。”林凛说着,用力掐着林霖称得上纤细的腰,缓缓把自己送进温热湿软的更深处,恨不得再深一点。
而对林霖来说,喊了一声已经够丢人,再听林凛的话去浪叫?
他偏不!
咬紧了的牙关,就是他的态度。
“你很好。”林凛咬着林霖的耳朵说,然后不待林霖适应,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他知道林霖敏感的前列腺在何处,于是照着那里,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地撞过去。
林霖只觉热辣的疼痛中掺着难以言喻的爽感,随着林凛的力道,愈痛,就愈爽。
可他终究还是适应了林凛的抽插,很快痛感消弭,就只剩下难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