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连皮带留下的伤痕都带着强烈的麻痒。
他渴望着抚慰,又想让林凛轻一点,或者不那么照顾他最敏感的那一块。
甚至渴望皮带再次落在他身上,渴望痛楚。
那种强烈的,可以让人没有余隙再想任何事的,仿佛炸裂在肌肉中的痛。
他无比厌恶养父以教导为名的毒打,又无比渴望林凛带给他的,交织着爽感的鞭笞。
那救他出自己的深渊。
于是他只是咬紧了牙关,不肯泄露分毫软弱。
“你、很、好。”林凛再次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是带上了凶戾的,林霖一哆嗦,就差点要射了。
可是林凛按住了他的命根,掐灭了他的欲望,就是将玉白的带着细茧的指扣在的他的顶端,不让他射。
他恶趣味十足地顶了林霖一下,满意地看着他难受又爽地哆嗦着,然后又不满,威胁着:“我不用你浪叫甚至叫喊了,来,叫哥哥,叫一声,我就让你快乐。”
这让林霖更加不快乐,凶狠地瞪着身上的人,一身潮红,汗珠滚落,忍受着快感的磋磨。
可他是被人拿捏在手中的,那人知晓他的一切,也就知晓,怎么让带来愉悦的快感,变成难熬的痛苦。
也知道怎么让身下的人儿爽到失神,又无法发泄那积攒已久的存货。
他只顾自己快活。
于是到最后,林霖被折磨到思维屡屡断片儿的时候,泪珠滚了满脸,还是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哥哥。”
林凛心满意足,放开了手,和年少的自己一同攀上顶峰。
林霖失神地颤抖着的时候,他方才低头,给了他一个安慰性质的吻,吻去咸味道泪,然后在他耳边说:“不是你的错。”
少时被以爱为名搓磨,折了理想的翼,如今又几乎被逼上绝路,都不是你的错。
林霖在快感的余韵中,意识模糊着点点头,满面泪痕,小声委屈着说:“嗯。”
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