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还未等傅博溪回答,他又低声道。
“炸的吧。”
“本来是。”
“为什么!”
他猛然转身,声贝微抬。
“坏了。”
傅博溪提了提手里已经有些发臭的大鱼。
一阵夏风拂过,刺鼻的鱼腥味猛然袭来,韩修眉头微挑,随后胃里一阵翻腾,手捂着嘴有些难以承受。
“呕呕。”
傅博溪上前扶住他,神情焦急却不自知,一手拍着韩修的脊背忙声询问。
“您没事吧?”
“呕呕把把那东西扔了!”
说着韩修已经干呕的无法直身。
傅博溪赶紧甩手扔下臭鱼,一手扶着强烈干呕的韩修,透过两人交握的双手,那种寒彻骨的冰凉再次传来。沉思片刻,傅博溪立即挽起广袖主动将胳膊伸出。
韩修却推开他的“邀请”转身后退,蹙眉看向傅博溪,随手抹去嘴角的脏污。
“不用,你不是买了壶酒吗?”
“您才吐完。”
傅博溪提醒道。
“有什么关系,这身体怎么都不会坏,你不是也、体、验、了很多次了吗?乖宝儿,把它给叔叔。”
韩修轻声道。
“”
两人对视,最终傅博溪还是妥协的拿出酒壶。
韩修一手夺过就开始猛灌,傅博溪却只是看着他暗自紧了紧袖中的拳头。
谁知下一刻韩修却突然捂着胸口将刚喝下的烈酒尽数吐出,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一股腥甜顿时涌入喉头。
随即傅博溪的手袖被染红大片,还未待他反应对方便晕了过去。
而他却久久未动,仿佛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中彻底清醒。
——韩修,这个神一样的男人竟然晕倒了!
这种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今天、竟然发生了!
看着怀里安眠的男人,微卷的白发已经恢复,现在的他就连最基本的形态变幻都难以维持,如果这时候那些身在嘉卡拉罗的贵族们知道了会怎样?
——一定会杀了他。
如果现在动手他一定必死无疑一定。
久久的呆立后,傅博溪却弯身将他拦腰抱起送回了马车内。
——你还不能死。
微风拂过,那些被丢弃的荤腥也逐渐被地上卷起的落叶掩盖。
马儿低垂着脑袋寻食着眼前的枯叶。
夜里沙沙作响的深林中一辆简陋的马车内燃起了烛光。
韩修睡了一日,直到第二天昏时才缓缓醒来,此时马车内空无一人,他起身拉开帷幕,外面只有荒凉的萧瑟落叶却空无一人。
他下了马车巡视一周,并没有再看见任何东西,远处是一方阴凉的树影,他扶着粗/壮的树干缓缓坐下,静静的听着林中沙沙作响的树枝颤动,看着自己越发苍白的指尖,他毫无波澜。
这就是带活物强过“生死线”的代价,除去一颗鲛珠再加上他一半的力量
可是——为什么身体反应却越来越不对劲?
沉思良久后他这抬头看向四周——一片死寂。
冰冷的眼神微敛,他越发沉默。
“您在这里做什么?”
又过了许久,傅博溪才终于不知道从哪里回来,手里还拿着新鲜的野菜,却没了鲜鱼。看着身体单薄的韩修坐在树下,于是将身上的衣袍解下替他披上,很早他就知道韩修除了在做/爱时知道冷热,平时的生活压根就不会对任何温度有所知觉,他当然也不会傻的去相信他说的什么体质特殊,应该只是他自己的心理问题罢了。
正当两人静默时,韩修却突然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