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狠狠的扇在傅博溪脸上,看着他发肿的面颊,神色阴冷。
“你去哪儿了?”
傅博溪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刚才被打的并不是自己,他平静道。
“您不能喝这里的烈酒。”
韩修这才看见对方手中的竹筒被一根简单的稻草绳拴提在手上,却也并未对自己的冷厉收敛多少,只是未再对傅博溪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看着少年低垂的目光,他沉声道。
“不准离开我的视线,明白吗?你就该像条狗一样听话!而不是根据自我意识的擅自行动!”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隐约间刚才打过傅博溪的手指微微颤动。
回到车内,撩开竹帘后他才注意马车已经被小做整改,却只是淡淡一暼并未对傅博溪的“擅自做主”追根究底。
他侧卧马车小憩片刻,待思绪平静后却无法再入睡,看着竹帘后浮动的身影,他抬起刚打过少年的那只手心,苍白指节修长分明。
——最近他似乎总有些失控。
是因为近乡情怯吗?
他觉得好笑,自己这次来的这么突然,她又怎么会知道?
不过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傅博溪为什么没有趁刚才杀了他?难道是知道自己的不死之身?就算他知道了又为什么不逃跑?
现在的小孩真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