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像放空。制造着压抑气氛的低垂的吊灯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日光灯,将不足十平米的室内照亮。诹访走进来时就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情景。
局长反复问着泷崎他的真实身份,但是泷崎自那以后就没有开过口,局长压抑着脾气无功而返。不过诹访倒是觉得,他很快就能知道了。
也许答案再简单不过呢?
诹访开门进来,一同带进来的还有室外一片混乱的脚步声和喊声,警察们好像正因为什么事紧张不已,集结着的不少人员正准备着武装,各种枪械金属的碰撞声响作一片。
泷崎对这幅情景还算感兴趣,他抬起头来,有些茫然地看着诹访。
“想知道他们在准备什么吗?”诹访环起双臂,看上去很酷。
这时一个年轻警卫进来。“这个人要转移。”他看了诹访一眼。
“给我们一分钟。”
警卫看了看表,然后便笔直地站到了门边上,眼神越过坐在桌前的两人投向对面的墙壁。
“我的朋友被发现了吗?”泷崎问道。
“你还挺清楚的嘛。据说是警局一直在监视着这起事件的一个当事人,你的朋友们现在就在他那里。恭喜你这么快就没用了。那个资本家的队伍先一步行动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样啊……”
“如何?你要怎么办?”
泷崎动了动被铐在身后的双手,似乎在掂量着挣脱束缚的方法。然后他突然说道,“请抛给我一支笔。”
“啥?”
“诹访さん,请抛给我一支笔。”
看泷崎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但诹访暂时也没能理解他的意图。用笔可解不开手铐,还是说他其实有什么重要的遗言要写下来?而且为什么要说“抛”?诹访瞥了一眼警卫,后者明显没有把泷崎的请求当一回事,依然自顾自地凝视着空气。
但诹访还是决定忠实执行泷崎的要求——他取过一支圆珠笔,并且朝他抛了过去。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一支圆珠笔崭新的命途。
在圆珠笔正值抛物线最高点准备下落之时,泷崎突然身体后仰抬起双脚踢在桌沿上,反作用力将他连同他坐的椅子都向后掀去。当警卫采取行动大叫一声“你干什么?!”并扑过去之时,下落的圆珠笔所处的位置正好在泷崎的脚边。接下来的事情诹访因为角度问题看不真切,也许是泷崎把笔当成球踢了,或者是笔被他用双脚夹住了,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圆珠笔没入了警卫的大腿肌肉中,一阵尖叫表明这种遭遇带给了他极大的痛苦。
泷崎从被摔得变形的椅背中抽出双手,从脚下环过来,然后猛地带上门,把椅子斜着嵌入门把手下方,审讯室外看到异样的警察们就这样被堵在了门外,在震耳欲聋的拍门声和叫喊声中,诹访看着泷崎淡定地从疼晕过去的可怜警卫的口袋里摸出了手铐的钥匙。
“卧槽……”诹访笑着骂了一句,以平复他稍稍受到了惊吓的心灵。
“我不介意带上你。”泷崎揉着手腕对诹访说道。
诹访连忙摆摆手,“多谢你的好意,我想我还是跟正常一点的家伙们呆在一起好了。”
泷崎笑了笑,在诹访看来那甚至有些害羞的意味。他走到门口,把折椅撤到了一边,于是门很快就被几个身强体壮的警员给撞开了。泷崎在他们调整重心站定做举枪的准备动作时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瞬间缩短了自己和几个对手的距离使自己处于枪械的有效攻击范围之外,然后他抬起手肘击中了其中一人的下巴,那人重心不稳向后猛退几步,同时他的枪也已经被泷崎夺了下来。
警察一看对手有了武器,马上就势向后退去。从数量上来,即使警局大部分人力都已经出动,但仅凭泷崎一人一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