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顾涟穿着薄薄的恤和短裤,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书。两条光洁修长的腿优雅地伸展着,裸露的脚丫和手臂线条优美诱人,他就坐在哥哥身边,呆呆的看着对方的指尖一次次划过书页,他听不到翻书声,耳中净是自己怦怦的心跳。
忽然,顾涟合上书,抬眼冲他一笑,整齐洁白的牙齿稍微露出来一点,特别特别可爱。
然后,项霁才发现自己的裤裆十分憋屈,不知何时已经硬了。他以为自己会羞愧地低头,却像中了邪似的挪不开眼,贪婪地注视着顾涟水润的双眸,轻踩在地毯上的脚趾,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一点点凑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项霁自己搓了一个小时的床单被罩,婉拒了顾涟“投一下就用洗衣机吧,不用害羞,生理现象而已”的贴心提案。
他惊恐,却也狂喜。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怎么看都妥妥是个变态,更难以得到回应,然而他却又有一线希望——顾涟并不是他的亲生兄弟,两个人在一个户口本上,却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他知道这一点什么都不算,他哥可能是直的,可能接受不了名义上的兄弟间发生什么,也可能单纯对他不来电,而两岁的年龄差在别处不算障碍,于他而言却意味着至少两年的等待,他了解顾涟,绝对会以“你还小,都未成年呢,还不懂事”来拒绝他。
但他无法放弃希望。
父母都出差了,顾涟去了第场同学聚会,项霁独自在家,早饭也没心思吃,胡乱塞了两口面包,喝了杯酸奶,就发现已经是11点了。
他开了电脑,继续推敲昨天的编曲,精神集中起来便忘记了烦恼,忙活了一阵刚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调成静音的手机上有个未接来电,是十分钟前顾涟打过来的。
“阿霁你别生气好不好”
刚确认了第一志愿分数线的前·宣传委员安程任凭嘟哝梦话的朋友靠在自己身上,一脸的生无可恋。热闹宽敞包房中歌声震天,早就没了调子,一半人在抢话筒,三分之一在聊天喝酒,一言不合就跳起舞来,剩下六分之一的老实孩子面面相觑,暂时还没有领头站起来直接走的。
顾涟如果醒着,肯定是六分之一组,说不定还会去劝话筒组的声量小点,喝酒组的改喝可乐,又让不愿意再留的同学回家就好,而同学们看在级草(也有人说是校草/班花)的面子上多半会配合,混乱的场面就此得到控制。
然而谁能想到那杯透明的鸡尾酒这么厉害,能喝至少两瓶啤酒的顾涟才几口就被放倒了。弄得原先输了真心话大冒险却又反悔,要被罚酒之际得了顾涟“英雄救美”的女生又自责又害怕,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好了好了,不用急,他就是睡着了,一点事没有。我给他弟弟打过电话了,那边说现在就来接他。”
安程看着女生要哭,有点心烦却也不忍,随口安慰着,又试了试顾涟的呼吸和脉搏,确认了朋友只是醉倒,其他一切正常。
“唔嗯晚饭你想吃什么”
而顾涟却很不配合地乱动起来,突然凑到他耳边,轻喘着哼哼,直激得安程心里一抖,脸上莫名其妙的有点发热。
“你老实睡觉!”
跟醉酒的人没有道理好讲,安程吸了口气,再一次尝试让顾涟靠着垫子睡觉,而不是往他身上栽。顾涟挺瘦的,身上还有点好闻的气味,但醉倒的人非常沉,被当作靠垫的感觉可不怎么样。
正在他即将成功之时,包房的门打开了。
架着哥哥进了家门,又把人拖到了沙发上放好,项霁的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挂钟的时针也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他不累,心里却有些窝火。
中午他接到电话,听说哥哥醉倒吓了一跳,心急火燎地赶到了现场,他哥可好,嘴里念着他的名字,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