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忽然被吞入了温暖湿润的地方,强烈的快感使他身子一软,哼哼着躺了下去
双手将恋人修长的腿向两侧推开,项霁俯下身,口中不紧不慢地吞吐着顾涟那白净漂亮的阳物,灵活的舌头循着柱身上浅浅的纹路游走,时而由上至下紧贴着舔弄,时而若即若离地用舌尖随意轻戳,偶尔还来一下深喉,用口腔和喉咙完全包裹住哥哥不断冒水的分身。
“哈啊,嗯,阿霁我要”
坐在岩板桌面上的顾涟喘息着,平时清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口中喃喃,又不好意思说究竟想要什么。恋人把他弄得很舒坦,却总是差一点达不到高潮,他想求对方用力些,给他个痛快。
眼见着哥哥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大,双腿更自觉地岔开,都不用自己按着了,项霁抬起头,吐出了口中温热的分身,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微笑。
“啊阿霁?”
快要高潮却被晾下,顾涟更迷糊了,眨巴着眼睛望向恋人,柳眉微蹙,半是困惑半是委屈。
项霁笑着在哥哥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双手顺势捏住了顾涟的手腕,将人按在桌上,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
“小涟,你想不想射?”
内容下流,语气却十分正经,仿佛在问哥哥今天想不想一起散步。
“唔?”
“刚才答应我不玩手机,说了什么?”
看着哥哥惊讶地睁大双眼,项霁满意地挑眉,一手捧起了恋人柔润的脸颊,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很想为两小时前的自己点个赞,不但当时享受,还不忘为之后铺路。
“啊那是”
想起被逼答应的惩罚条件,顾涟窘得眼泪都要下来了,想要倔强,嗅着对方身上熟悉的阳刚气息,却越发觉得难耐,抿着嘴唇迟疑了几秒,终于放弃了挣扎,吞吞吐吐地说道:
“如、如果玩了,三天内,只能只能被你干到高潮”
他勉强说完一句,顿了一会,眼巴巴地看着项霁,希望对方能停止这种羞耻,却只换来恋人一个戏谑的眼神,只好无可奈何地继续道:
“阿霁求你,干我”
——于是,他就顺理成章的被操翻了。
“唔、嗯好粗,阿霁你慢点好撑”
顾涟趴伏在桌上,哼哼着尝试放松后穴,好接纳对方。他的裤子落到了膝弯,露出白嫩的屁股和大腿,柔软的腰肢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晨起时便曾承欢的穴口湿润柔软,无需润滑就咽下了粗壮的龟头,甬道本身却已经恢复了紧窄,收缩着不肯放那可恶的物什入内。二人长身体时的伙食明明差不多,弟弟却长得比他高大许多,那处更是傲人,他每次都不敢去看项霁的那话儿,怕被吓到不敢做。
“是你太紧了怎么还这么紧。”
项霁揉着恋人圆翘的臀瓣,腰上用力,小幅度地抽插着,每下都进的比前次略深,缓缓地推进,被对方夹得额头冒汗。早上做爱时他花了十分钟把哥哥弄开,又来来去去地干了快一个小时,最后虽然没射在里面,也颇为酣畅,捣得恋人的小穴一片湿软,谁知才洗个澡吃顿饭的功夫,就又变得这么紧了。
“唔呜啊!顶到了阿霁,嗯别,别弄!”
顾涟有心回一句“是你太大了”,转念一想这根本是在夸小色狼,正有点郁闷,被慢慢挤开的幽穴中忽然一阵酸麻,猛烈的快感令他全身都酥了,本来也只是勉强蹬着地面的双腿一软,全靠身后的恋人抱着才没跪倒。
“别弄哪里?这里吗?”
熟练地找到了恋人的敏感点,项霁心下得意,一面牢牢揽住哥哥的柳腰,一面继续对准了那娇柔的小突起开始卖力顶弄。粗长的阳物在幽穴中来回磨蹭,搅弄得内壁抽搐起来,慢慢渗出润滑的体液,裹在那肉棒上,反而更方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