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的脖子,两条曲线优美的长腿也不自觉地夹紧,努力往对方的身上贴。
“可我还想要小涟呼,给我吧,好不好?”
刚才的一点“运动”让二人都出了汗,顾涟身上蒸腾出的气味令项霁既满足又激动,甜言蜜语地哄着哥哥,勃发的阳物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幽穴中快速进出着,从上到下裹满了亮晶晶的粘液,碾得孔洞中的软肉越发柔顺,紧紧夹着他不放。?
“嗯哈、阿霁呜呜”
过量的快感让顾涟抽泣起来,连求饶的话都不会说了,下身秀气的阳物也挺立着,小孔中冒出水来,随着他身体的起伏一晃一晃地抖动,没过多久,就喷出了几道白浆,大都射在了二人的衣服上,有几滴却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浪货。”
项霁没来得及为再次把恋人干到高潮得意,就被哥哥清秀脸蛋沾上白浊的倒错景象刺激得眼睛发红,手指一抹刮去了液体,一转手将精液涂在了对方的唇瓣上,贪婪地吻了上去。
那液体的量太少,淡淡的腥味很快散去,只余下专属于顾涟的清香,如同果酒一般,沁人心脾而令人沉醉,和若干年前的初吻时一样美好。他心满意足地吻着哥哥,挺腰忽快忽慢地操弄着,直到怀中人轻喘着哀求他快点,才意犹未尽地放松了精关,又一次喂饱了心口不一的恋人。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院中的梧桐叶还只长大了一小圈,兄弟二人的假期余额就归零了。
回到熟悉的城市,顾涟既有点舍不得假期,又松了口气。和项霁住在山间小楼的生活美好得不真实,宁静、安稳,有最爱的人朝夕相处,不用考虑工作和其他恼人的琐事,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然而真正的生活总是充满变数,比如在抵达前5小时才通知大儿子“我们到市出差,顺便看看你们”的父母。
早上十点,刚开始工作的顾涟看着微信中母亲言简意赅的讯息,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闭目养了会神,拨通弟弟的电话,听到对方低沉动听的嗓音,紧绷的神经自然地松弛下来,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