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红着眼睛忍着眼泪看他:“我我自己也可以”
小姑娘推开大男人的胳膊,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回走,执着地要自己离开,微子启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心里不断收紧似的疼开。
他看着她许久,直到小姑娘走出她的视线,他才终于撑不住,一只手撑住书桌边缘,另一只握着家法板子的手颤抖地停不下来,放下板子就下意识地抚上了胸口的位置。
除了十年前,他差一点失去小姑娘的时候心里这么疼过之外,这是第二次,心疼得他快要掉下眼泪,却紧皱眉头忍住。
十年前,哪怕小姑娘醒来之后忘了他,他也相信她不会离开,可是这次不一样,他要她自己做出一个选择,而在这个选择之前,他必须告诉她,十年来,陪着她的微子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能因为一次的放纵迷惑了她,像是为了得到她而不择手段的欺瞒。
他为了把小姑娘留在自己身边,伤了很多人,他虽无奈,却从未后悔,但他不能为了把她留在身边就诱导她,他只想让小姑娘选择一个让她最安心的人,而不是经常在梦里哭喊着要找她的太子哥哥。
求不得的苦,他微子启尝得够多了,他不忍心让小姑娘也体会一遍。
夜色渐浓,微子启坐在书桌前仰头靠在椅背上渐渐抚平情绪,疲惫得像是一头卸了力量的狮子,轮廓分明的侧脸也透出一些无助,微挑的凤眸似乎要失去光亮,裹着化不开的痛。
半个时辰约莫过去了,他终于起身出去,小姑娘应该已经睡下了,每次挨完他一顿揍,她总是撑不住早早睡过去,她不让别人给她上药,估计今晚也没有上药,趁她睡了去再去看她,若是还醒着,倒是让她害怕了。
等回了寝殿,小姑娘果然已经抱着被子睡下了,海棠悄悄过来回禀,还没说话,微子启就只问了句:“可有上药?”
海棠摇摇头,他便抬手让她退下了。
大男人心里失落又痛苦,这十年,他自以为把小姑娘照顾得很好,但是却从来没有问过她一句愿意不愿意,或是喜欢不喜欢。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意愿几乎是强加在她身上,不许私自下水,不许撒谎,不许在宫里留宿,不许挑食,生病了不许不吃药
太多太多的不许,太多太多的强制,小姑娘没有照做,便会换来他一顿巴掌,甚至一顿板子。
夜里顶着红肿的小屁股睡觉,哭得狠了,又会在梦里找她的太子哥哥。
他虽然忍着真相不忍心打扰她,不忍心唤起她对过往那些残忍的记忆,更不忍心看她头疼起来痛苦的样子,可是他的专制手段,也从来没有问小姑娘一句,疼不疼。
他以为他知道,便可以不用问;他以为他这么护着她,便是对她最大的保护。可是仔细想一想,她的痛,哪一次又不是他给的?
如今甚至主动抱着家法板子过来承认错误,主动挨打,莫名就让他心里不可自抑地抽痛起来。
意儿
大男人上前,轻轻蹭了蹭她的鬓边,小姑娘毫无知觉。
微子启坐在床边,伸手慢慢地褪掉她身下的衣物,肿胀发紫的小屁股看起来已经不能再承受任何重力了,他看着也知道这两团肉肉痛得发麻发僵,他甚至有些不敢想,一向怕疼的小姑娘方才是怎么咬牙忍着不挪动分毫的。
“不要打了”
小姑娘有醒过来的迹象,嘴里嘟囔了一句,委屈而虚弱的声音像是在他汩汩流血的心口上撒了把冰碴子,疼得他有些颤抖。
微子启拿过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