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瓶,一点一点给小姑娘抹药,小姑娘感觉到触碰像是从昏睡里醒过来,却又不那么清醒。
“我认错了,夫君疼”小姑娘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梦里没有哭,但是还在抽噎着打嗝,一个一个零星的词拼凑起来像是求饶,让微子启给她上药的手指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可是小姑娘最后说的一句话,彻底地就击垮了他。
小姑娘说:“太子哥哥,你为什么不带我进宫?”
柔弱飘渺的一句话却像是重击,轻而易举地就将他心里的铠甲击得粉碎。
微子启知道,他所有的爱与欢喜,痛苦与不舍都来自他的小姑娘,他对她管教或是训斥,包容或是宠爱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他能从中感受到陪伴着她的幸福,他以为这就是爱了,可是对小姑娘来说这些究竟是什么,他却连问都没有问过。
他觉得别人都不会像他这样护着小姑娘,竟不知道,她是不是一直想要到他大哥身边去。
如果这是一种委屈,那么小姑娘该是委屈了多久,却还要迎来他一顿板子。
微子启看着小姑娘熟睡的侧脸,轻柔地将手放到她侧脸把她放到自己怀里,已经有些发热了,小姑娘在他怀里只是蹭了蹭,一只手熟练地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又小声地叫了一声“太子哥哥哥”,可是她并没有醒过来。
罢了,没有醒来也好,醒来发现他是晚上对她用刑的微子启,而不是梦里的太子哥哥,她该有多难过?
有时候他也会好奇,在她梦里出现的太子哥哥难道真的是他的大哥,而不是他么?难道十年前的点点滴滴,就抵不过那一个称呼,而让她执着地不相信他才是当年的太子哥哥么?
夜渐渐深了,小姑娘睡得愈发昏沉,身上的温度没有降下来,但也没有再发作,倒是也无妨,以往这种时候,只要好好睡一觉,一般第二天温度都会退下去。
他抱着她许久,不舍又自责,直到管家在门外叫他,他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