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十分受用,他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征服的快感,这种高傲的欲望甚至能战胜对他来说不可缺少的强大的性欲。
“唔主子今天有性趣唔操贱狗吗”
司机满含期许的卑微的发问,因为口中还喊着脚趾,一句话说得含混不清,清冷的五官却组合出淫荡不堪的神情。
他太过于想念了。每一天每一天,见不到主人的日子煎熬得如同万蚁噬心,他不能入眠,不能正常生活,眼里心里梦里,全是主人。他没有办法,只能放下本来体面的工作,像个变态一样小心翼翼地跟踪着主人,看着他和各种不同的人发生关系,嫉妒又羡慕,却只能远远看着主人陷入欲望的勾人面庞,悄悄戳刺自己发软的后穴。
最后,他再难忍受,于是策划了一场网约车上的“偶遇”。
“没有,老子今天累了,我可不是给你们这些贱狗玩的,发骚了自己找鸭去。”
封离微微阖着眼。
他打过炮的人太多了,其中绝大部分都想着跟他保持长期关系,这哪吃得消?反正他只操处,他操完厌倦了,炮友想再找别的男人女人,不关他事。
司机不说话了,他低下头,似乎是决定专心伺候封离了。
“不会去的,我是您一个人的狗。”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司机名叫傅寒雁,认识封离已经有七年了。
初遇是是在傅寒雁家名下的一家高级商场,封离被一个一看就身世不凡的英俊男人牵着手,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天真烂漫,看上去顶多是比普通小孩更好看一些,没什么特别。
傅寒雁刚刚毕业进入公司,顶着经理的头衔正跟着身为总裁的父亲来旗下产业视察。他还是个新手,父亲的期许,同事的暗中嗤笑,商业对手的不屑都让他倍感压力。
然后,他遇到了那个孩子。
仅仅是因为漂亮所以多看了几眼,却没想到封离若有感应一般抬眸回望了他。
那是怎样的眼神呢?
冰凉,冷漠,空洞,似乎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入他的眼。
还带着一丝戏谑。
这瞬间傅寒雁就能确定,这孩子先前的天真浪漫,全是装的。
他有些禁不住的颤栗,心口似乎被什么狠狠戳中,又痛又痒又麻,好像脑中有一道伫立多年的堤坝,洪水汹汹袭来,在一瞬间轰然倒塌。
然后,他为时七年的跟踪,开始了。
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封离初二。那时正值发育期,封离迅速飙到了一米八,身段却瘦得过分,可那诱人至深的美丽却开始悄然绽放。
傅寒雁跪在他面前,哭着舔他的脚,求着封离碰碰自己。封离佯装不会,傅寒雁便手把手带着封离探索自己的身体。
实在是恶意至极。
傅寒雁当然明白自己这是在犯罪,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时常读着《洛丽塔》,学着主人公把“封离”两个字在舌尖把玩,末了却又觉得冒犯,于是颤巍巍改成了主人。他离不开,放不下,封离似乎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慰藉,唯一的目标,唯一活着的动力,唯一的光。
说不清是不是爱情,或许这病态的感情早就超过了所谓的恋爱。
此时,深夜,郊外,车内。
狭小又逼仄的环境,车窗外寂静无声,只有聒噪的蝉鸣在幽幽回荡。
饶是封离也比平日多了几分兴奋,更别提傅寒雁这早已寂寞许久的深沟远壑。他像是怎么也品不够一般,不远放过主人的寸寸肌肤。下体涨得发烫,但没有主人的示意,他不敢射,甚至不敢伸手去碰,只能淫糜的扭动着屁股,一下一下磨蹭着封离的小腿,骚得宛如只剩下原始欲望的动物。
“真骚,就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