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懒洋洋地问。
“想很想很想每天脑子里,全是主人”
傅寒雁一张嘴,口中分泌的涎水便不受控制地垂落下来,随着下体沁出的液体,把车座打得湿漉漉又粘稠。
“我可不想你。”
封离猛地一踹,傅寒雁害怕牙齿伤到主人,只能在一瞬间长大了嘴巴,后脑勺再次撞上车的前台,吃痛的脱了臼。
傅寒雁吃力的托着下巴,慢慢把嘴合上,涎水争先恐后向外奔流,像极了一条看见肉的饿坏了的大狗。
封离不屑地笑了,伸手抚住下体,就这么自顾自撸了起来。
“看着,不许动。”
他自渎的样子也性感到了极点。精致的眉眼微垂,带着些许沉迷欲望的迷醉,可眸中却清醒得过分,含着霜般冷意,叫傅寒雁只想跪下舔他的脚。可封离的命令他万万不敢违抗,只能直愣愣盯着自己的主人,拼命压抑浑身上下那令人发抖的情欲。
封离是他的毒,更是他的药,他已中毒至深,病入膏肓,上了瘾,犯了孽,从此每时每刻,都要饱受那毒药的甜蜜与折磨。
封离的喉结和锁骨似乎比一般男人更加漂亮,事实上他身上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细节仿佛都比常人要精致。此刻,他胸口微微起伏,连带着脖颈也有些许颤动,好看得不像样子。傅寒雁看得呆了,忍不住狠狠吞了几口唾沫。
随着封离手上一个加速,前端便泄了出来。傅寒雁盯着那白色液体,满眼写着渴望。封离却面无表情的抽了张抽纸,迅速将精液擦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抬手,扔出窗外。
“扔了也不给你,你这条胆大包天的贱狗。”
封离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傅寒雁面上的表情看上去仿佛要哭了,可封离的巴掌却硬是让他的身体又兴奋了一个度。
“平时跟踪你以为我不知道?”
“啪。”一个巴掌。
“居然有胆子玩这套?”
“啪。”一个巴掌。
“还下药,胆子大了啊?”
“啪。”一个巴掌。
封离扇累了,嫌恶地甩甩手,命令道:“你自己扇,我没让你停不许停。”
于是傅寒雁想也没想就抬手左一下又一下扇起了自己。
啪,啪,啪。清脆的掌掴声在空旷的野外回响。
封离玩味地俯视他,面上带了几分厌烦与恶心,却更加令人兴奋不已。
“人渣。”
“垃圾。”
“不要脸的变态。”
“贱狗。”
“恶心。”
傅寒雁浑身一抖,竟是在封离的声音和自己的巴掌中颤抖着腿射了。
封离俯身拎起还套在傅寒雁下体上的袜子,抖了抖里面湿哒哒的精液,然后啪的一下把袜子甩到傅寒雁脸上。
“好好想想怎么赔我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