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么爽吗?”质辛看着缎君衡的反应心动不已,又抵着那里捻了捻。
缎君衡也不知道碰到那里会这么舒服,他从来都把自己当成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即便有了欲望也是靠前面疏解,从没碰过这朵花,即便它总是时不时会流水,会空虚,却都被他刻意忽略掉了。
如今这饱胀起来的脆弱花核被质辛捏在指间肆意玩弄,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越来越甜腻的声音,双腿渐渐无力的瘫软下来,大张着摊在床上。
“哈啊质辛不要不要玩了啊啊啊”
质辛看着他潮红的脸,对这心口不一的话语置之不理,反而更用力地抵着那点按了下去。
缎君衡毫无反抗之力地高潮了。他的身体高高地从床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腰臀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像彩虹,架起一道桥梁直通到质辛的心尖上。他颤抖着,哭泣着,快感久久不能平息。
质辛接了满手的淫水。他扯下裤子露出硬得发疼的性器,将手里的东西尽数抹在上面,戳上穴口的时候那里还可怜地痉挛了一下。
“质辛不要”缎君衡害怕地向后缩了缩,他不是没看过质辛那里有多大,也不是全然不知自己的花口有多小,若是真的给他插进去,一定要痛死了
质辛扣住缎君衡的腰不让他躲,硕大的肉头往前顶了顶。
其实他已经很轻了,可缎君衡还是痛得大叫,双腿乱蹬着想要摆脱。
“别动,别动我再轻点行不行我再轻点”质辛好不容易将柱头顶进去,忙俯身亲吻着缎君衡的脸安慰他,“总归要痛的,这次弄好了下次就不痛了”
缎君衡攀着质辛的脖子抽了抽鼻子,嘴里一直语无伦次地碎碎念:“好痛好痛好痛不孝子质辛好痛不孝子”
质辛险些被他逗笑,下身又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顶了一点,把缎君衡疼得呲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你想不想舒服一点?”质辛突然问道。
“什么?”缎君衡勉强从和疼痛的战争中分出一些精力来听质辛说话。
质辛凑过去舔着他的嘴角说道,“我知道一个咒诀,能让你不疼。”
缎君衡狐疑:“你什么时候学的这种这种”
他还没想好词来形容,就见质辛抬手飞快地结了一个印打了过来。
“这究竟是什么嗯啊”几乎是同时,缎君衡只觉得花穴比先前又湿软了几分,里面酥酥麻麻地痒着,迫切地想要被填满,被摩擦。
而比这更为羞耻的,还有胸口的变化。
他的胸口一向是平坦的,除了多长了一个花穴,他自问和别的男人也再无其他不同,可现在他平坦的胸脯竟然隐隐胀痛,就连硬起来的两个小小的朱果也在渴望着被人含入口中吸吮。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腰分开腿将质辛的性器往花道深处含,眼里却有些慌乱。
“质辛怎么会这样呃啊你做了什么”
质辛迫不及待地握着他的腰往深处顶,直到全根没入后才一边小幅度地抽插一边道:“这本是用来给生了孩子却没有奶水的女人用的,后来却发现用在双子身上不仅可以催乳,还能催情”
“父亲”质辛倾身猛地一顶:“你喜不喜欢?”
“啊!”缎君衡受不住地仰起脖子,双手在质辛紧实的背上抓出几道血痕,“你过分啊啊你怎能将这种东西用在用在我身上唔”
质辛看着他修长白腻的脖颈忍不住凑过去啃咬起来,一路咬到深陷的锁骨,咬住胀痛的乳尖。
“啊好痛”缎君衡哭叫道:“不要咬啊啊好痛啊”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疼痛比质辛方才一开始的插入更甚,可这是胸口本身的胀痛,并不是质辛带给他的。他内心其实还正偷偷渴望着质辛的唇舌,他渴望质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