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吮上来,将他的乳尖吮得更肿,将它咬破,好让堵在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质辛”他无措地只知道喊他的名字,“质辛呜呜”
质辛一边卖力地摆动腰身抽插着缎君衡紧紧唆着他的花穴,一边又有些不得章法地吮吸着他胸前越来越涨的两团。
他对缎君衡的身体一直抱有极大的兴趣,可没想到今日却得到了更大的惊喜。
“父亲父亲”他一边拼命地抓着缎君衡的乳肉往中间挤,一边近乎痴迷地唤着他,“父亲给我喝奶”
可缎君衡听在耳中只觉得羞耻哪有这样一边插着他下面的小穴,一边含着他的乳头要喝奶,嘴里却在叫着他父亲
他是质辛的父亲啊
“啊啊别喊你别喊呜”他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不敢去看,被迅猛抽插着的花道却忍不住偷偷绞紧,层层叠叠地推挤着质辛的性器,欲拒还迎。
质辛被他夹得闷哼一声,身下更用力地顶弄起来,那穴里被淫水浸得湿滑,每次用力地捅进去都会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的腿根和囊袋拍打上缎君衡的臀,“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
“啊啊”缎君衡绷紧了脚趾,死死抱着质辛拱在自己胸前的头再次痉挛着达到了顶峰。
这次高潮来得太过猛烈,不仅肉穴里喷出了一股股淫水,连前端的性器也射出了白浊,而随着质辛激动地吮咬,在这一瞬间他的乳尖终于迸射出一道奶水。
“啊啊啊出出来了质辛都给你呜呜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