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安排些事就是篡位,那不知在门内常常插手这事那事的某些长老要不要反省反省自身。”
于长老一拍扶手站起来,指着郝长老吼道:“郝水长,你当我这几日的忍让是以为我好相与是吧,你当我真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是吗。”
郝长老也站起来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阴测测的道:“那你又以为我这几日没有忍让,若不是罗师兄交待我让我不要再与你计较,你以为这几日你还会过得好。”
桑朔未曾想到自己一句话引得座上的两人争吵,皱起眉想再说些什么,他身旁坐着披一位薄纱的曼妙女子,被这女子一下拉住了,让他别再出声。
桑朔一顿,自是传声询问。
女子叹息一声,“郝长老与于长老为一烧火奴闹得水火不融,这事在门中都传开来了。”
“郝长老不知怎么,莫名看上了于长老府上的一个烧火奴,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人了,后面被于长老知道了,郝长老与于长老的关系你也不是不清楚,本就矛盾颇深,晓得自己死对头惦记自己府上的奴从,他肯定要插手啊,然后于长老也不知道怎么了,插手着插手的变成了和郝长老抢起人来,他竟也看上了那烧火奴,两人就为抢一个烧火奴闹得现在连脸面也不顾,直接把矛盾摆在了面上。”
桑朔自登船那日就遇到死对头上门找事,他虽不怕事,但很嫌麻烦事一直不停的烦他,打不得杀不得,后面就干脆窝在房中不再出来,自也不知这些事情。
桑朔挑挑眉,回道:“这么没出息。”
那女子耸耸肩,“你别以为那引起矛盾的烧火奴是个女子,那烧火奴是个男的,还是个健壮男儿。”
桑朔微微诧异,嘲笑道:“那更没出息了。”
听了个大概桑朔就没了兴趣,懒得理会上面那两个大眼瞪小眼的长老,他干脆闭上眼神游太岁去了。
闭眼没多久,他便睁开了眼,懒散的坐姿一正,双眼瞬也不瞬地看着门口。
他对师傅的气息最是熟悉,这种越来越近的熟悉感是师傅没错了。
一条长腿率先跨进来,一股威严的气势眨眼间擒住了所有人的心神,方才无论多嚣张的魔道中人,在这人进来时,均都安静如斯,规规矩矩地起身,向门口之人行礼道:“罗长老。”
只有桑朔挺直着个背立在哪,与那人目光相对。
罗长老生的高大健壮,站在门口,就堵住了唯一的光源,他面目藏于暗中,只一双鹰眼亮如星辰,那眼神带着坚定和强悍,威猛刚勇,乍一看直呼霸气。
他定定回视桑朔的眼神,眼中带着一丝责备。他跨步进来,坐在首位上,众人方才如梦初醒,定力不够者已喘息不止。
元婴期的实力就是如斯恐怖,这还是在他有所收敛的情况下。
清冥门都未派出元婴随同,断空门却是手笔极大,居然让元婴强者护送。
底下的人坐下后目光向上方看去,只见坐于上方之人生了一张塌鼻厚唇,浅眉耸拉的丑脸,只一双眼长得过去,其他四处均都不堪入目。可底下的众人眼中只有敬重和崇畏,谁也没有露出一丁点的嫌恶。
“这次宝境,境界未到心动高阶者不许入内。”坐下后,罗长老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震憾住了在场的人。
罗长老虽是强者,但挡了别人晋升的路,自然会有人不满。
听着下边不满的声音,罗长老沉着脸等他们说完,他越这样不发一言,时间长了,下面的人开始惧怕起来,渐渐的不满也没有了。
“这次宝境开启,我知有些人为了自己弟子筹备良久,但我既前往观之一二回来,阻止低阶弟子进去,自是有我的道理,回门派后我会禀明掌门,门内自会派下丹药补偿尔等。”
众人虽有不甘但心知无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