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一点时,大鸡巴却从口中无情地抽离了。
维尔斯高兴地跳下沙发,双腿间的鸡巴一甩一甩,一改之前的烦躁郁闷,逮住两只雌虫,不顾他们脸上还有白色的精水,各自狠狠地亲了一口,声音响得“啵啵”发亮。
他激动地难以自持,把精液弄得到处都是,正在兴奋之中,突然胯间一阵刺痛,维尔斯愁眉苦脸地弯下腰,渐渐呻吟起来:“嘶…好痛……好痛…梅尔!梅尔!”
伊西多吓得连忙上前搀扶住雄主,把他抱到沙发上坐下,梅尔也赶紧上前查看,只见刚刚还“神采英拔”,四处吐水的大肉棒,此时变得又肿又紫,轻轻一碰就让维尔斯叫痛连连。
梅尔慌忙按向了呼叫器,叫来生殖科的专业医虫。
……
阿尔杰,帝国着名的生殖系统专家,这次他特别受命为维尔斯家族的家主秘密诊治。
他提着医疗箱,与助手一起来到病房,请梅尔与伊西多分别按住维尔斯家主的四肢,然后麻利地戴上手套,在维尔斯痛苦的呻吟下,用手轻轻抬起肉棒,蹲下身子小心观察:肉柱肿胀异常,脉络膨起,血管清晰,呈暗紫红色,微微发烫,马眼里分泌出的液体带有一丝血色。
阿尔杰眉头紧皱,他抬眼问向维尔斯家主:“您是不是进行了交配活动?”
维尔斯泛起薄汗,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断断续续地说:“…没有…和雌侍互相蹭了蹭……还有雌君帮我舔了舔……好痛,快帮我止痛!”
阿尔杰与助手对视一眼,示意助手去拿镇痛剂。
他在执行医疗手段前,依然要问清楚病虫的情况:“您从入院到现在为止,精液射出了几次?”
维尔斯捏着沙发,疼痛难忍地轻呼:“两次……三次?啊……我记不住了!那就两、三次!”
阿尔杰又问:“您的生殖器有几位雌虫含弄过?”
维尔斯痛的来不及细想,脱口而出:“都吃了、都含了、精液都吸了!”
阿尔杰神色严肃,手指尖触摸上大肉棒,从根部开始轻轻捏揉,边摸边问:“是哪种痛?这里痛吗?”
被挤压的肉棒让维尔斯的眼角泛起眼泪,直叫道:“里面!里面!针扎一样!…求求你……快点、快点……”
听见雄虫的哀鸣声,在场的雌虫们都不好受,梅尔与伊西多忍受着本能的趋势,用意志力克制着自己异虫化的可能。
勒罗伊与姚微两只小虫崽看得目瞪口呆,姚微还不忘拍拍勒罗伊的肩膀,提醒他:看见没有,这就是纵欲的下场。好似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样。
阿尔杰听闻,拿起医疗箱里的视窥镜,这是一根长长的银色金属线,专门用来检查雄虫的尿道情况。
他对维尔斯说:“这可能有点痛,您忍一忍,马上就好。”
随即握住直立的大肉棒,把润滑好的金属线一点一点地从马眼口插了进去……
“啊!梅尔、梅尔、我受不了了!快放开我!住手……弄死我了!”
维尔斯被禁锢在沙发上,光裸的身子在雌虫们的手底下奋力挣扎,企图逃脱牢笼。
阿尔杰在晃动下镇定地将视窥镜插得越来越深,忽然滴滴一声响起,金属线亮起红光,一副清晰的尿道图像在空气中展现。
“是这里了。”阿尔杰望着画面中的创口为雌虫们讲解道:“雌虫的唾液有强大的自愈功能,能够加速修复各种损伤,但是它用在雄虫身上的时候,带来的疼痛却是雄虫们忍受不了的,更别说是多只雌虫混合的唾液了,所以才产生了目前的状况。”
发现了问题的根本源头,那就十分的好解决了。
阿尔杰快速地在雄虫的呻吟声中,从马眼处推入一剂冰凉的镇痛药水,在听维尔斯几下厚重的喘息声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