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躯体渐渐平静下来,肿胀的大肉棒慢慢消退,紫红色的柱身恢复了原貌,返流出来的液体变得晶莹剔透。
“还疼吗?”阿尔杰在肉棒上四处碾压、揉弄。
维尔斯只觉那处冰冰凉凉,再无其他感受,他摇摇头躺在雌虫们的怀抱里,气若悬丝地说:“不疼了,只是没感觉了。”
阿尔杰点点头,把金属导管利落地拔出来,收拾掉。
他说:“没感觉是正常的。您要卧床休息两天,切忌两天中别再做任何关于交配的事情了。”
“那需要多久痊愈?”一旁的梅尔问道。
“一周吧。”阿尔杰脱下手套,让助理拿出几根自慰棒送给梅尔,他嘱咐道:“在出院之前,您要和雌侍们忍一忍了”
“......好的。”
梅尔让伊西多接过粗壮的自慰棒,自己亲自送走阿尔杰与他的助手。
伊西多愧疚地跪在维尔斯的身边,把棒子放在一旁,不停地道歉、亲吻着维尔斯的手背、脸颊。
维尔斯只是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盯了两眼棒子,撅撅嘴唇与伊西多相互吻了吻就累的睡过去了。
伊西多放下心来,他躺在维尔斯的身边,给他盖上被子,把手放在他的身上轻轻哄着。
一切平静下来。
姚微收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在了几根用于自慰的大肉棒上。
感叹医院还能给出这种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