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您的以利亚见到我,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给吃了。我们的亚岱特估计也毫不逊色。”
一说起这个,维尔斯就像是找到了乐子,他好奇地对梅尔问道:“你说,我的小雄子会怎么做?会不会只能哭兮兮地站在原地看着崽子们打架呢?他身体又不好……”
维尔斯不能不开始担心,即使亚岱特目前还远在资源星。
梅尔轻笑出声,他不觉得小雄子会是这种性格的幼崽,毕竟他有一个与众不同的雄父。他忍不住说:“以利亚小时候跟别的小雌虫打架,您劝不住就会直接动手,把他的裤子当场给扒下来——小雄子应该毫不逊色。”
维尔斯听了充满笑容,想念起幼崽时期的事情,点点小雄子的小嘴唇,颇是怀念。
而姚微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他的小脾气还没消完,一口就咬住维尔斯放在他嘴边的手指,瞪了他两眼。
维尔斯急忙抽出手,望着指尖的牙印,有点微微的发痛,他完全没想到小雄子会攻击自己。梅尔却诧异道:“这么爱咬?万一以后生气就咬小雌虫……”
夫夫们对视一眼,没想到一语成谶。
勒罗伊回到病房的时候,克制的呻吟声没有消失,雌虫发情的信息素非常明显,可是勒罗伊是一只生殖系统还没有开始发育的小雌虫,对此毫无感受,倒是出门的时候驻足听了一会儿,才快步跑出去。
回到走廊,勒罗伊看见维尔斯和梅尔正朝这边走过来,互相窃窃私语着什么。雌虫的声音很轻,勒罗伊隐约听见“以利亚、小雄子”什么的话,情绪又开始烦躁不安。
自从那名叫以利亚的雌虫一回来,他就带来一个叫做“亚岱特”的名字,还没有见到这只小雌虫的本尊,他的身影就开始在成虫们的言语中无处不在的游荡。
勒罗伊一走近,梅尔与维尔斯就停下脚步,结束了聊天。
这个位置刚好距离病房不远,即使关上门、隔绝了信息素,还是清晰听得见以利亚的呻吟。
姚微满意了。
他甚至在面对迎面而来的奶瓶时,不假思索地直接张开嘴巴,抱着它一点没有拒绝的意思。
维尔斯就不行了,听见以利亚的声音就不觉技养。。
梅尔知道,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雄虫的注意力,他提出一个让维尔斯心动的话题。
“等您出院了,我们就去度假怎么样?”
“去哪里?”
维尔斯了转移注意,立马就问。
“第六行星怎么样?那一带的星云很美。”
梅尔是最了解维尔斯的雌虫,他暧昧的说:“我们可以在星云底下,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维尔斯呼吸加重,几天的禁欲结果,让他的身体非常敏感,听见一句撩拨的话,都会产生反应。
他瞪了一眼自己的雌君,把吃奶的小雄子塞进雌君的怀里,捂住耳朵生怕忍不住就想啪啪啪。
梅尔笑了笑,维尔斯依然能够听见他的声音。
“明天检查后我们就出发,反正您已经有几天了……”
梅尔伸出一只手,撩了撩维尔斯的下巴,他能够感觉到对方涌动的信息素,他相信雄虫一定很喜欢在星云下做爱的感觉。
而且雄主每一季的发情热就快来了,这是一个怀蛋的好机会。
维尔斯躲避地往后一退,保持了一定的理智,他依然捂住耳朵说:“一切你来安排。”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叫上阿尔杰医师过来检查。
于是又做了一次视窥镜,把金属导线插进雄虫的生殖器内。
不过这次,维尔斯没有挣扎,他的感觉好上不少,里面不痛不痒就是金属线抽动起来有些怪怪的。
阿尔杰把视窥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