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到底,没有发现任何的创口。
为了证明生殖器彻底康复,阿尔杰当场让雌虫们把生殖器再放进嘴里舔舔,如果射精后半个小时内没有任何疼痛,那维尔斯家主就可以顺利出院了。
而安全起见,阿尔杰医师依然要留在病房内盯着,以防万一。
这一次,梅尔把亲密接触的机会留给了以利亚。
以利亚很久没有接触小维尔斯了。
在吃进肉棒的时候,动作比较生疏,甚至有点呛到,脸上泛着微红。
可能是因为小虫崽在旁边的缘故,他有些羞涩,也有可能是因为陌生虫子在旁边看着,他有些不自在。
吞咽、套弄的非常缓慢。
维尔斯很舒服,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害羞、矜持、又知道怎么弄,那根舌头就像在舔着棒棒糖,把多余的唾液涂满了柱身,再加上手指在囊袋上的揉弄,完全是极致的享受,况且伺候他的这只雌虫还是以利亚。
碍于阿尔杰医师在场,维尔斯不好意思呻吟出声,他努力把这次的口交视为医疗活动,克制自己的手掌去抓扯以利亚的头发,抑制自己的胯部去迎合口腔的动作。
阿尔杰医师可是见多识广,他甚至恳请维尔斯家主的允许,拿出光脑写起了这次的医疗记录,完全没把面前的负距离接触,当做现场春宫。
姚微头顶着一个大包,在梅尔的怀抱里看的可仔仔细细,他本来以为这位以利亚父亲沉着冷静,不苟言笑,看气质应该是清冷白莲花。
可是一见那红红软软的舌头,在肉棒上逐渐熟练的舔舐,那迷离的眼神飘飘忽忽——
得,原来以利亚父亲也是骚受。
幻想完全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