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容點點頭:「小尚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成家立室了。」
「小釵,你不知道,今天……」秦玉霓湊在妹妹耳邊,把早些時候在李尚房間裏的事情說給她聽,聽得秦玉容咯咯直笑。
「姐姐,你不常說小尚性子不像姐夫沉穩內斂,天性風流好動,聰穎過人,保不齊在路上的一個多月實在憋得慌哩。你這個母親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小尚沒對你用強已經是大大的能耐呢。」秦玉容笑言。
「你胡說什麼呢。」秦玉霓知道妹妹在取笑她,「在家裏和狐朋狗友喝花酒也算了,到這也不安分。對了,小釵你的手絹呢,昨日裏我瞧著上面的繡的好看,這些天我抽空也繡一條,那條帕子就扔了。」
「扔了作甚呀,小時候你把小尚拉扯大,也沒嫌棄他的屎尿髒哩,小尚今天就出了些東西來,你就嫌棄了呢?」秦玉容貼著姐姐的臉笑道。
「正經些哩,你再笑我我就不和你講啦。」秦玉霓又被取笑了一通,伸手就去撓妹妹的癢癢肉。
「嘻嘻嘻,小環可不敢再弄這了,要把父親吵醒哩。」秦玉容被撓的實在受不了,討饒道,「今晚我也在尋哩,想是下午去城外丟了,找不著了,明天我帶你去城裏的繡坊,那繡紋是在那裏學的,我也再繡一條新的。不過小尚的事情我有個法子,我說與你聽你看成不成?」
「你說說看,我看成與不成。」
「花蓉那個丫頭你也見過哩,你看讓小尚納她做了妾如何呢?正好幫他收收心。」秦玉容建議說。
「納妾?」秦玉霓想了想,「這丫頭樣貌倒是周正,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呢?」
「這丫頭是佃戶家的女兒,雖然性子執拗,少了些教養,但是卻是可以調教的。主要是肯吃苦,心地良善,而且有孝心,作妻是不成,作妾卻是正正好哩,也算是她家高攀小尚了。她家裏還有個老父親和弟弟,給他家兩畝良田一間屋子,作她弟弟取妻結婚的本錢也正好了。」
秦玉霓想了想道:「看看再說吧。」然後倆姐妹又說些咬耳朵的體己話就睡了。
過了兩日,秦玉容把園子修整清理幹淨了,讓李尚抓緊出發。
「花蓉,小尚的生活起居就要你細心照顧,你須得仔細些。」秦玉容關照道。
「婢子曉得了。」花蓉答應道。
秦玉霓上下仔細打量了花蓉一會兒,從臂上褪下一個金釧兒,握著花蓉的手交給她,笑道:「我也沒帶些值錢的物件,這裏有個釧兒就給你當禮物吧,丫頭你要是把小尚照顧好了,等回家後我還有賞。」
花蓉滿臉彤紅,慌忙搖搖頭道:「婢子照顧侍奉主人是分內事,哪敢再收這麼貴重的禮物呢?」
秦玉容掩口笑道:「姐姐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李尚在一旁准備動身,見一旁女子磨磨蹭蹭,開口道:「你就收下吧,這個東西可貴著呢,是錦鈴閣定做的金釧兒,想買還買不到呢,給你我替我母親肉痛。」
花蓉跺了跺腳,把頭一撇,懶得看李尚。秦玉霓也狠狠瞪了瞪兒子:「你走開些,女兒家們講話你來偷聽也不嫌害臊。」
說完對著花蓉到:「再問你一遍,你要也不要呢,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想勉強。」
花蓉想了想,還是燒著臉收下了金釧:「多謝大娘子賞賜。」
秦玉霓倆姐妹都面帶笑容,又仔細叮囑了花蓉生活細節,然後放兩人出發了。
一行車馬午時出發,大包小包物件多,到達園子裏已近傍晚,然後收拾東西
又忙了一個多時辰,累的李尚渾身酸痛。李尚招呼花蓉道:「我先回房睡一會兒。」說罷一個人回房休息去了。
等到李尚醒來,不知什麼時候了,也沒人掌燈,四處一片漆黑。李尚摸著黑來到前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