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几乎要哽咽了,从床上爬下来拿起我那套对襟齐腰襦裙进了洗浴间,换的时候不经意瞥到了洗手台的镜子,忽然就顿住在那。
只套着胸衣的躯干能看的到内裤边缘,肚脐往下的那部分,有些鲜红色的纹理。
我干脆把内裤往下拽,跟着我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卧槽你个圣杯小婊砸!!”
“怎么了?”洗浴间门外传来了红茶略有些紧张的声音,大约以为我怎么了。
但我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我都顾不上穿戴整齐这个问题直接拉开了门冲他咆哮道:“玛德圣杯是脑壳有问题吗!?令咒在这种位置是想怎样!?”
他直愣愣看着我,大约是先僵直了有几秒之后,似乎很镇定地位微抿了下唇。
然后我再度尖锐的喊了起来:“卧槽的阿茶你要把我手机捏碎了我特么立刻命令你自裁你个憨憨!!”
……
…………
………………
七点三十分时,我像个明朝仕女一般梳着发髻带上簪花发钗,左手一个寸自由轮行李箱,右手一个16寸行李包,靠着滴滴打车去了飞机场。
司机一路猜测我是不是演员,又猜我是模特,不然就是什么网红小姐姐,我琢磨着我也没整容出蛇精脸,咋地越猜越奇怪了,搞得我下车后就是先站在路边拿手机前置摄像头看自己的脸:“……玛德他眼瞎,我这脸咋看都不是网红啊!”
“所以你不穿着一身不就没事了。”
红茶隐着身在我边上跟着,偶尔会说两句话之外,我几乎以为这人消失了。
他不出声还好,他一说话我就想起我那不可言说不为的令咒,顿时五味杂陈十分想打人。
所以我也没理他,踩着小碎步排队过安检,再坐了会候机室就检票过关登机去了。
路途远且长,跟空姐要了毯子盖着就合眼睡过去,中途因为上厕所醒过来一次,实在睡不着了,端着没事干就开始翻阅手机小说,结果我私藏的几本同人统统不见了。
我连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没得了,郁闷的恨不得立刻打开舱门跳下去算了,这么几千米高空半道我就能心脏先骤停,等真砸到地面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不过我要是这么一开舱门,这一飞机的人都要给我陪葬了,算了吧,我又不是什么魔鬼,要死自己死,没必要拖着别人给我陪葬。
浑浑噩噩的到了东京,下了飞机就研究冬木市,按理说是在东京版图上来着,可我左看看右看看,也没能找到这个城市,他全程也安静如鸡的隐身跟着我。
在突然间想起来,冬木市的原型就是兵库县神户市,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走走走,就当去膜拜圣地了。”
如果到了那里还是没有用,那我就当是圣杯真的脑壳出问题了,只是脑抽抽给我搞出了红茶,并不如打算让我参加抢杯乐送死,而是我数十年来对男神坚定不移(偶尔爬墙大狗子们,时刻攥紧了中原中也)的爱感动了圣杯大宝贝儿,所以给我一个男神当保姆此后我吃饭睡觉(概率很低但我要有希望!)
现在机场里头搞定手机网络之类的问题,考虑到以后乘车方便干脆也搞个一卡通乘车证,七七八八折腾到我上地铁,转乘长途客车抵达神户,已经是暮色四合的黄昏。
掏出手机我准备在等车进市中心前刷一把游戏,迷犬的过场动画似乎网络卡住了,停留在小老虎往前跑的界面上快一分钟,我不耐烦的退出来准备重新进入。
然后就那么一退出,手机还死机重启了。
我有些不祥的预感——
“……阿茶。”我看着即将进展的巴士心情非常平静;“我真的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