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细绿!”
“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中也都没有了啊啊啊我活着干屁啦!”
“你给我正常点!一个游戏而已啊!”
“对你来说是游戏呢我来说是三万块啊啊啊!老子特么投入了三万人民币就这么没了啊啊啊!!”
“????你玩游戏能有点理智吗!?”
“那你看到食材能控制住自己不做菜吗?你看到脏乱的房间能控制住自己不收拾吗!?”
“…………这不是一回事好吧!”
“我的中也啊啊啊——”
“我给你做手办!!”
“……你说这个我就不死了,你放开我吧。”我优雅的整理了一下我的发簪,并提起了我的手提包示意他拿行李箱,仪态蹁跹地上了停在面前的巴士;“我要机车中也款,今晚睡觉前就要。”
落座时有女子高中生腼腆的笑着试着用英语询问能否拍照,我微微笑着用日语告诉她可以的,请拍吧。
大约是我日语还挺流畅,小姑娘跟他几个朋友叽叽喳喳问起我这是中国的汉服吗,好好看呀是自己做的吗……
我对青少年还是很温柔的,尤其对方一直夸我漂亮这么会说话,便耐心的解释这是明制的对襟襦裙,在我们那有个淘宝网可以购买这类衣服,发钗倒是自己做的……
小姑娘们比我下车早,临走前还遗憾我没有推特啥的能加好友,红茶全程没参与过,装哑巴似的坐在另一边,等人家都走了,才换座位过来:“原来你会好好说话。”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什么问题吗。”我扶了下鬓边的簪花,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你会跟带你去死的人好好说话吗?”
“我说了很多次,只要你把令咒转移,之后呆在教堂里……”他蹙着眉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转过视线不再看他,挂起我对甲方爸爸常用的微笑:“我就可以平安活到最后,谢谢你的祝福,恕我直言,一切不会这么简单。”
“……这是我觉得你最古怪的地方。”他沉默片刻后语调微微压低了些;“你明明只是普通人,却似乎对我,甚至一切都十分熟悉……”
“我现在急需奥斯卡影后的演技。”我真的很愁苦,我连他都瞒不过,麻婆那种级别的大佬,再加上隐藏在一边善于看穿人心的闪闪(如果他在的话)或者连麻婆也不在呢……
我真的想怀抱希望,我拿手肘撞了他一下,侧着脸看着他说:“我还是想先去警局留个记录,要是有个万一是吧,总有人知道我来过这里,我曾在这里度过了最后的时间……”
“你能不这么悲观吗?”他明显越来越反感我;“虽说你的情况确实毫无希望,但一味的消沉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大佬。”我一点也不难过他对我心生反感,我看小说漫画看到这种女主我也很反感,谁都喜欢积极向上的元气少女,因为会给人心里带来轻快的明媚感;“我至今为止的人生,最惨烈不过高考,那不是已知死亡的高山,只要硬着头皮去爬总能翻越,而如今我跟你去的是明明白白的血海,你再怎么拍着胸脯表示你能保护我不死,我知道的依然还是我连路边的混混都打不过这个事实。”
而且我特么还深知你不知道更多的稀奇古怪的英灵存在,恕我直言你真的不算最强,克制你的大有英灵在,如果这次不是我已知发生的任何一场抢杯乐,那么就意味着要面对英灵御主啥的都有了极大的变化,未知加大了我的死亡率。
我凭什么不可以消极思维?我特么没当场气昏头令咒命令你去给我把荷兰弟绑架到我家让我这样那样就算对得你起了!
他似乎面前被我说服了一些,却还是想要试着鼓励我,也有可能是想反驳我,但我抢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