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就在一瞬间

以能不能回头握住我的手,即使只是虚假的梦境都好,不要再继续走下去了。

    你所执着的正义是地狱,你一个人的心之地狱,即使你拯救再多的人,你却在一点点谋杀你自己,这样的未来……

    你未曾后悔的坚定才更令人泪流满面。

    在那个瞬间从梦境中惊醒过来,看到他侧过脸将视线落下来,昏红的光打在他眼窝,像是那双眼睛深处泛起了暗沉的红光:“醒了?”

    我调整呼吸没去握他的手,自己扶着椅子的后靠坐起来,毫无意外的看到了言峰绮礼那张令人胃疼的嘴脸。

    不过我没预料到的是居然连远坂凛跟卫宫士郎也在,几乎本能的我就张望起来,在那两人身后更远一点的位置,是穿着斗篷的吾王,她对面则站着我也不算陌生的另一名从者·崔斯坦。

    只这一眼我就想哭了:“阿茶,日本墓地价格多少来着……”

    “……那个,你的情况Archer已经做了简单说明。”卫宫士郎对我的消极颇为担心,好人属性几乎立刻发言:“请别太担心,刚刚神父也说了,是可以进行令咒转移,留你在教堂进行保护的……”

    “不过那之前。”言峰绮礼那悲天悯人慈悲为怀的表情看的我胃很疼;“我需要看一看你的令咒,确定一下属性问题。”

    我左右看看,红茶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几步把我的行李包递过来,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始翻包里的素描本跟铅笔,远坂凛大小姐似乎不太理解我的行为:“你直接让他看看不就好了,画出来还麻烦……”

    “令咒在我鼠蹊部,我虽然脸皮厚,但也不习惯在那么多人跟前脱到只有内衣裤。”我面不改色的开始在纸张上打比例,根据记忆进行速写;“我游泳都喜欢穿连体衣,裙边最好盖过臀部以下。”

    “……比基尼的乐趣你错过了。”凛沉默几秒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了这么一句,大概是想遮掩她刚刚发言的疏忽;“……不过令咒在那个部位,确实有点……”

    “是非常尴尬……”卫宫士郎的语气里都带着对我的浓浓同情。

    我跟聚集一把那个像是杯子被一柄长枪穿透的图画了出来递给言峰绮礼:“大概长这样,杯子的形状我查过,接近古希腊时期,两侧的麦穗是那个时期的特色,但是长枪我暂时没有头绪,倒过来看我甚至觉得是箭。”

    言峰绮礼认真看着我给他的图,一时并没有对我所说的做任何回应,反倒是卫宫士郎有些惊讶似的说了句:“好厉害……”

    我心里有那么点小得意地回头冲他笑笑:“好歹搞设计的,对元素不敏感还怎么混。”

    “……我现在帮你把令咒转移到我这来。”言峰把那张图纸折叠收紧口袋,对我伸手示意坐下,我却没有动。

    我盯着他看了会,问道:“这个只能给你吗?”

    “不是,你可以选择你想赠与的人。”他说的很坦然,仿佛是个多么正直的神职者。

    我缓缓呼出了口气,扭头看向远坂凛:“你介意多一个从者吗?”

    “……倒不如说你该问问你的从者。”远坂大小姐微微蹙眉看着我;“不管怎样,在此时此刻他还是你的从者。”

    “我没意见。”红茶比我还无所谓自己的归属问题;“反正不会比她更糟。”

    我不觉得羞耻的点头:“我可是死到临头还满脑子废料,不然就是寻死觅活的废柴,在场的各位任何一个都比我强。”

    至少你们谁都不会退缩,而我一定会尽可能的缩起来,我不会奔赴自己痛苦的未知死亡,我宁可自己选择痛快的死,也不要死在别人手里。

    我选择是我行使自己的权利,被别人杀死却是被剥夺了权利,两者之间差得远去了,很显然前者更让我心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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