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少代表了命是我自己的,活下去还是现在死,都是我自己决定的。
远坂凛走了几步到我跟前伸出了手:“没有魔术回路的话,剥离的时候对你影响应该不会太大,不过要是觉得痛……”
“痛也要忍着。”我翻了个白眼:“不然还让你停下来不成。”
我握住了她的手,内心其实有那么点微妙的激动————初代老婆的手啊啊啊!!!
凛小姐对我的话做出了笑的反应,湖绿色的眼眸像是忽然被月光照亮的胡泊,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快许多:“不错的觉悟,那么我开始了。”
奇妙的感觉,像是有一道暖流沿着手掌交叠的地方,流淌过了手臂抵达了胸膛,又在朝下淌去汇聚在了小腹。
而后暖流突然变得灼热,过高的热度烧灼着腹腔,形成了血肉都快焦炭化带起了令我浑身肌肉紧绷,下意识握紧远坂凛手掌的剧烈疼痛。
大概我用力也很过分,凛小姐脸上露出了几分隐忍的神色,但渐渐那痛楚逼近了我的边缘,灼热开始扩塞到了胸口,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热感。
我感觉有什么从我鼻腔里溢出,远坂凛甚至惊呼了一声,下一刻撕扯内脏一般的过激痛苦让我忍不住两腿发软的跪了下去,无法抑制的血腥味从咽喉深处涌出。
再下一刻,我听到了谁的呼声,却无论如何也听不清看不清——
麻婆,不是说可以转移的吗!?我特么杀你啊!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麻婆正在握住我一只手,我当时就吓得往我身后靠着的人怀里缩:“卧槽的你碰我一下我特么告你非礼!”
言峰绮礼似乎被我这话弄懵了,边上站着的远坂凛没忍住嗤笑了一声,卫宫士郎大约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以至于大脑死机的憋出一句:“我们都在呢,他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非礼一个弱女子……”
“所以你们不再以后他就会了是吧!?”我更加惊悚了,整个人直接挂在红茶怀里;“走走走,我就是死在外边也不想被人这样那样!”
红茶被我八爪鱼丝的缠着也是没脾气了,居然没强行把我手掰开,反而拍了下我的脑袋:“你稍微冷静点,他只是想检查下你的令咒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你让他碰我不如直接给我一刀痛快!”我扯着他的衣摆把自己的身体尽量裹住,胸腔和腹腔里还泛着灼烧的刺痛,我动了这几下就在大喘气了,四肢有些发软的躺他怀里。
言峰绮礼倒是没啥表情地看着我,说了句让我又想吐血的话:“周小姐似乎很怕我。”
我被这一句话搞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红茶似乎察觉到什么似的忽然把我给抱起来往后跃开一大段距离。
这突兀的举动让另两个人也有些困惑起来,我忍着不让自己瑟瑟发抖的深呼吸一下,跟着扯着自己的上襦外衫遮住半张脸开口道:“……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周末喜欢去附近的教堂,那里有个神父人很好,会给孩子们发糖果,还会把我抱起来在怀里给我讲故事……有那么一天,我觉得肚子疼,神父说可以给我检查看看,于是他将我带进了他的房间……”
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将脸埋在红茶胸口,在片刻后听见红茶的说话声:“我想我还是先带她告辞吧。”
“那个,周小姐还没有可以住的地方吧!”卫宫·正义伙伴·士郎的声音靠近了些;“我家倒是挺多空房间的,不介意的话……”
“你那里不行。”远坂凛斩钉截铁的表示不妥当;“你自己就是个半吊子,她在你那根本不安全。”
听声音似乎凛小姐也就在我身边很近的位置:“到我那里去吧,暂时就当我跟你结盟,之后等我研究出来你那个令咒怎么搞,我在帮你转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