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好吧,那我跟白茶出去了,有什么的话……”她递给我一块红宝石;“你可能捏不碎,让你家红茶帮忙捏碎,我会立刻赶回来支援你。”
我心情亢奋的接过红宝石,几乎要感动到落泪的握住她的手:“凛酱!你真的是超帅的一姑娘!我要是年轻个五六岁,我特么都想嫁给你!”
凛小姐被我吓得整个人猛地甩开我的手跳起来,一边往后跳一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取向是正常的!你你你还是打消了对我的念头吧!!”
我就这么看着她红透了脸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心满意足的左手摸右手:“未来几天都不洗手算了,初代老婆的手真的好嫩哦!”
我看看这宝石,想起来自己有条链子能给它捣鼓成项坠挂脖子上,强忍着头痛欲裂引发的呕吐感爬下去,在行李包里翻了翻,找出了小钳子啥的跟那条链子。
正要折腾起来,边上伸过来一只皮肤小麦色的手握在钳子的那一头:“我来,你去睡。”
我也没反对,把那些东西一并交给他,伸手扶着床头柜站起来,他忽然又塞给我一样东西:“你要的。”
我拿过来看一眼,是机车中也的手办,又回头看他,他已经拿着那些东西到窗台那边去了,我想说话来着,可是晕眩的很,就抓着那个手办上了床,想着等睡醒再说吧。
我希望梦里啥都有,中也快来我梦里挨亲,你特么要是连我梦里都不来…………我明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画你的小黄图挂在那边的塔尖上,等夜里万一闪闪二五仔出来晃悠路过此地,嘿嘿嘿,中也大宝贝儿你就出名到古苏美尔了!
“……提醒你一下。”红茶像是疲惫的不行似的忽然开口道:“我现阶段你想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面无表情的在枕头上把脸转过去看向窗台,只能看得到他腰腹以下的位置,再往上就只能看到一点胸口前的银白流苏:“我知道,我刚听见你在心里叹了口气。”
“……睡吧。”
“晚安。”
中也来我梦里了。
可惜的是梦里我没来得及跟他说话,就先被闪闪的王财剁成了肉泥被圣杯小婊砸给吃掉了。
他似乎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什么,在所有感知消失前一秒,我注意到他回过了头。
我满头冷汗醒来时,感觉胸口硌着什么不太舒服,伸手抓了一把拿起来看,后知后觉意识到是红茶把项链弄好以后,直接给我戴起来了。
身体感觉没有好特别多,只能说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消退了,但是胸腔跟腹腔的灼烧刺痛感还很明显,我提不起劲起床,只能跟自己说不管怎样么样,先吃了再继续睡,不能折腾自己的胃……
在我试图艰难的把自己从被子里拔出来的时候,红茶忽然端着吃的开门进来了,神情特别淡定的走过来给我放在床头柜,又给我搭把手扶我坐直起来:“今晚我会跟白茶一起出去,有什么紧急的你就用令咒吧。”
我点点头,两手颤着去端碗,他估计是看不下去,把我手里的碗拿过去:“我来吧……你确定不去医院?”
我摸了把小腹,一触碰到令咒的位置就有种灌入岩浆似的刺激,赶紧把手拿开喘口气,先把他喂过来的粥咽下去,才开口说道:“我觉得医院真没啥用……躺两天看看,左右不过就是死。”
“……你要真的那么想死。”他忽然眼神沉沉地看着我;“我送你一刀也不是不可以。”
我冲他笑了下:“谢了不用,我要死我自己来,用不着费你的力气。”
“没事,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把耳边的头发往耳后别;“这差别太大了,被人夺走生命,和自己选择放弃生命,那当中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反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