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
“我的命我选择继续活着终结,那是我的决定。”我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拜托别人帮自己终结也不行,自己要死就自己动手,把自己生命的重量累加到别人肩上,实在太不要脸。”
他勺起一口粥过来,脸上看不出喜怒的盯着我看了会,而后转开了目光似乎是落在我脖颈上:“链子会不会长了点?”
“我觉得还好。”他把话题转开我也没所谓,不过他这么一说,我抓着项链反复看了看,之前没留心,现在仔细看才发觉:“咦,你怎么还雕花了……不对,这好像是在里面的,你总不能隔空雕花吧……”
他把手里的碗放下,凑近过来也看那块钻石,结果挨的太近,鼻息往我锁骨上乱窜,弄得我有些不舒服的浑身绷紧起来。
他比较敏锐,意识到了我不太对劲,赶紧坐直起来:“……你拿下来我看看。”
我就忙不迟疑的脱下来丢给他,链扣却勾住了头发,我想直接蛮力扯断头发。
“你别乱来。”他按住我的手又靠近过来;“这么一缕头发还乱使劲,你头皮不痛吗?”
“我以为就几根头发……嘶……”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痛觉全面苏醒,争先孔后地抵达中枢神经,让我连连倒抽凉气;“轻、轻点、轻点啊!我怕痛得好吗!打针都闭着眼睛打的好吗!”
感觉他动作顿了一下,挨着我手臂的胸口微微震动着:“……小学生吗你……”
“我小学时期反而很耐……”话音戛然而止,我翻了个白眼及时摁住自己的思维,把话题转到另一个方向:“诶,凛小姐的话,你应该很愿意听的吧?”
“现在才来问我的意见?”
“在场除了麻婆就她跟士郎,你希望我让你去跟卫宫士郎近距离接触?”他动作好像真的比我自己要柔和一些,能感觉到头发被扯来扯去,但是头皮不怎么会觉得痛。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在忽然间动作彻底停止了,我偏头时看到了他的眼睛,像某年我看到过的天空。
厚厚的乌云层里落下无以计数的雪绒花,浑浊而厚重的乌云像是下一秒就会坍塌下来将我覆盖在它之下。
我没回答他,转过去拿手机,咕哝着刷刷视频打发无聊时间吧。
结果手机屏幕一解锁,给我弹出来一个框——
【想知道活着的意义吗?】
我沉默几秒,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红茶有些困惑的接过手机看着我,而我格外认真地对他说:“把它捏碎,我不怪你。”
“…………你让我捏碎的本来也不能怪我。”他肯定想翻白眼,只是碍于自己的形象问题,才只是微微皱眉的手上一用力。
’咯嚓……‘
我既心痛又微妙畅快的看着他手里的手机残骸,心想这总不会有问题了吧,跟着我却发现四周的景象在徒然间卷入漩涡中——
家具墙壁都在蜕皮似的遂成无数片飘浮在漩涡中,我几乎是本能的扑向了红茶抱紧他的脖颈哀嚎道:“阿茶快护驾!有人要害朕性命!!”
“……你脚别夹着我的手。”
“哦哦!”我赶紧换成他的腰夹紧了不松,跟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落地没落地没,卧槽的这是有多高,你行不行!?”
“我不行你松手自己下去!”
“……你行的!我超信你的!真的!”
“你眼神让我有点背脊发凉,收敛点!”
“……对不起我太污秽了,我这就松手以死谢罪!”
“周细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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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放中也!让我们三人行,必有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