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在身上爬,他意识全无,嘴里呢喃着:“要你要你”
像专门被人养在卧室的性爱娃娃,此刻脆弱又诱人。红扑扑的小脸蛋好似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水来,粉嫩的小舌舔着红润的唇瓣,湿漉漉的双眸中,从里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翻身压在身上,腰腹磨蹭着对方泥泞不堪的下体,眼神暗沉的说:“我没想趁人之危,你看清楚,我是谁。”
林沂觉得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他已经欲火焚身到快到疯掉了他还在问自己这种问题?
虽然他快疯了,但林沂还是老实出声。
“是是景宴”半阖着眼睛,全身软绵绵的,声音也软绵绵的。
舔吮着的脖子,然后停留在他腺体处厮磨,“然后呢?”
什么然后?
“唔用力点”仰着脖子,把自己性感的部位送到对方嘴里,“景宴我想想想和你生孩子你答应答应我的呜”
笑出声,咬着的腺体,开始漫长又磨人的信息素注入。
“啊唔”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浑身发热如置身火炉之中。习惯了平常有些霸道的方式,突然这么温柔,让有些受不了。
“再多多一点哈啊”就连吐出的呼吸都带着能灼烧人的热度,林沂觉得再不操自己估计自己就要死掉了。
给注入信息素后就把他轻轻平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有些着急,小口小口喘着气,勉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仰头去够的唇,“不脱也不要紧快快进来”
恶作剧一般就不如他心愿,解扣子的速度越来越慢。
林沂简直被玩死,他哆嗦着双手去扯对方的衣服,下半身已经痒得快受不了,他大张着腿任屁股在床单上磨蹭,好不容易把的上衣脱了,他赶紧贴上去,乳头硬硬的抵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
他呜咽着说:“你快点”
咬着的小鼻子,笑了声:“小色鬼,这么急?”
“你怎么那么坏”林沂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他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吃了抑制剂也没多大的作用。平常随便撩一下就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偏偏到了这个时候对方就像变了个人。
“现在开始的话就停不下来了,你要有这个觉悟才行,你可能真的会被我操死。”
的双手在滑腻白皙的身体上游走,不一会就来到了隐秘地带,似进似抠的玩弄着那里。
“啊”紧咬着下唇,身体抖得越发的厉害,他双手紧紧抱着,嘤咛出声:“你你不会的”他知道就喜欢吓唬他。
喘着粗气,沉声道:“你在发情期。”
“唔嗯?”不太明白,发情期又如何?不就是比平常更加想做爱而已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因为的信息素导致了强制发情,不也是做了就没什么了嘛?
似乎看出了的疑惑,他狠狠的吻住的唇,咬牙切齿的说:“这是你和我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发情期。”
“哈啊然、然后呢啊”林沂察觉到的手指已经挤进了身体里。
分开的双腿,让自己的手指进得更深,“如果我不标记你,你就会停不下来,然后一直想让人操你,接着把你这里灌得满满的,你就算受不了也还是不停想要,不论是我,还是别的,谁都能轻而易举的进入这里,然后狠狠的侵犯你。”
林沂被这番话吓到了,他把头缩进对方怀里,哭着说:“我不要不要别人。”
咬着的耳垂,眯着眼凶狠的说:“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呜呜”混混沌沌的,“我也只要你”
“所以,你究竟知不知道让我标记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林沂浑身发热,脸颊发烫,身体深处极度渴望粗暴的占有,他仰着小脸,眼里充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