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漫长,抖如筛糠,双目呆滞微微翻白,嘴里小舌伸出不停呼着热气,偶尔还会吐出一串口水泡泡。
直到生殖腔里被灌满精液,的肉棒不再似之前那般粗大的硬撑着他,而是稍稍从细小的缝口退了出来,这才死里逃生的用手抵着的胸膛,软声细气的求饶:“别、弄了停停一下”
没把的求饶听进耳朵里,他任性的让粗大肉棒在体内缓慢碾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生殖腔和肠道在同时蠕动,他顶进腔穴里肆意妄为,的小嘴便会吐露更多更好听的呻吟,他快速抽插顶弄敏感肠肉里的前列腺,便会死死抓着床单仰头讨饶。
这细白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和胸前挺立的两点朱红在他的玩弄下不停颤抖着。就连对方小巧可爱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下都在颤巍巍的流着水。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伸出舌头舔吮脸颊上咸湿的泪水。
这也是因为他。
“再哭大声一点。”残忍的说着,腰腹越发用力的摆动顶弄,如他所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打嗝都断断续续的。
“不不要了嗝呜呜呜哈啊嗝”
“不要?你还在咬我咬得很紧。”皱着眉头说。
“呜呜我也嗝也不知道嗝为什么会嗝会这样”
“因为你被我标记了。”爱怜的说。
“呜呜”林沂意识到这个,穴道内忽然一阵急促的收缩,再一次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不行了呜呜已已经射不出来了”
“没关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根软趴趴的小肉棒,“射不出来后面还能继续高潮,毕竟你还在发情期啊宝贝儿。”
“呜呜呜”小肚子被的精液射得鼓鼓的,林沂吃力的看了一眼,心想,疯了疯了!他真的要被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