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许。
只不过,这种面对尊敬长辈的孺慕之情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质了。
纪昀回忆起离开父亲的那一年里,自己在梦里遇到那些荒谬不堪的事情,玉白色的耳垂便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薄红。
陈叔见车后的少爷看着窗外神情愣怔,心里也忍不住多了几分看待晚辈的怜爱。这一年没见,少爷倒是又清减了不少,这胳膊腿和腰细得怕是家主的一只手都能握住,这次回来可得好好养一养。
车一直开进了园子里,直到门前才堪堪停下。门里的人听到声音了更是急忙过来开门,将许久未见的少爷迎接了进去。
“少爷回来了!晚饭正好做好了,赶紧进来吃饭吧,要不然都凉了。”
负责做饭的陈姨眉眼弯弯地看着青年从车上下来,让纪昀也微微勾起了嘴角。
市的这处小院子房子虽然不大,平时也只有陈叔和陈姨两个人在照看,却处处布置得极为精细舒适,最重要的是总能够让青年感受到几丝家的气息,尤其是当父亲也回来了的时候。
“父亲还没有下来吗?”
纪昀将外套递给陈姨,看着主座空空的餐桌,忍不住出声问道。
“嘘家主还在上面呢,据说又来了什么新的文件,脾气也有些收不住,这晚饭就更别提了。”
陈姨心有余悸地提醒青年小声一点,万一惊扰了楼上男人的思绪那就万事不妙了。
“嗯,我知道了。马上我给父亲端一点汤上去吧。”
“那可就再好不过了,也就小少爷你还有点用,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是真劝不动了。”
陈姨笑呵呵地看着纪昀被说得有些脸色发红,心里想着这孩子还是这么脸皮薄,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多疼一点。
“咚咚咚——”
“请进。”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门内黑色办公桌前的男人依旧盯着手中的文件,不时用笔在上面圈点了一些细节。
“父亲?您今晚又没有下去吃饭,给您端了一些夜宵。”
青年清冷从容的神色下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素白的手指端着碟子便走了进来。
男人听见青年的声音这才抬起头,看见是自己的养子后稍微舒缓了一下紧皱的眉头,将另一只手中的烟蒂按入玻璃缸中熄灭了。
四十多岁的男人多了几分成熟的气场,再加上长期浸淫权势,棱角分明的面庞更多添了一些看不透的城府。
“回来了?”
纪承赫接过养子手中的汤碟,拿起汤勺微微搅动了几下。想到将近一年没有与自己一手养大的养子见面,男人也是难得地认真打量起眼前的青年。
一向寡言少语的青年此刻更是有些难得的无措,感受到父亲的目光,纪昀轻轻咬唇,只觉得身子仿佛发热了起来,生怕被男人察觉出自己的异样。
男人打量了许久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喝了几口汤后便又放下碟子拿起了文件,示意青年走过来。
“既然也出去了一趟,正好看看长进了多少。过来看看这份文件,你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合理。”
纪承赫如同小时候那样,自然而然地伸手将青年带入身前,让纪昀当着自己的面读起了文件。
“父亲”
感受到父亲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腰侧,少年忍不住低低地喊了一声,里面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示弱。
“怎么了?这腰倒是又瘦了不少,比起小时候都有些硌手了。”
男人打趣地说道,宽厚的手掌更是沿着怀里养子的腰线来回抚摸丈量,仿佛在估算着自己养大的小家伙又瘦了多少似的。
“没什么,我现在就开始看了。”
纪昀悄悄地夹紧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