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着隐忍起被父亲抚摸敏感腰线的快感,有些负罪感和羞耻地认真读起来手中的文件。
然而,父亲的怀抱夹着男人特有的烟草气息彻底笼罩了青年,让纪昀浑身都本能地开始发软。
男人霸道的信息素仿佛在圈占领地一般,使得敏感的青年觉得自己像是被父亲抱着在床上肆意亲吻,只想着毫无抵抗力地回应起男人的疼爱与占有。
纪承赫一般看着怀里的养子认真地读着文件,一边难得地有些走神,只觉得怀里的小家伙似乎今天格外的甜,是一种罕见的冷香甜味,不是那么的令人甜腻,却又不愿意放手。
男人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刮磨着养子手感极佳的细腰,甚至偶尔触碰到了臀瓣,让纪昀快要挣扎起来。
怎么办呜,控制不住了已经。可是这绝对不能被父亲发现。
是绝对不会被承认为继承人的,如果被父亲知道了,也许自己就要离开了
纪昀神色迷茫地隐忍着,被父亲从身后怀抱的暧昧感与霸道的信息素几乎冲垮了青年的理智。
分化后格外敏感的雌穴已经淫荡至极地流淌出了甜蜜的花液,沿着腿根缓缓地下滑,那种微妙的滋味快要逼疯青年了。
“父亲我,我想起来约了同学回个电话,能不能先离开一下,明天再把看好的文件给您?”
纪昀夹紧双腿低着头不敢看男人,咬唇压抑着呻吟和喘息。
纪承赫其实也十分繁忙,只不过是面对着自己养大的小家伙有着格外的耐心。再加上这份文件作为练手材料的确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男人沉吟了一会后便也点头同意了。
只是今天居然有些奇怪的烦躁感,似乎是不愿意怀里的养子脱离自己的掌控一般。
或许是分别太久了,以至于对孩子的掌控欲越发强烈了?
纪承赫看着养子匆匆离去的身影有些微妙地想着。
然而就在纪承赫收回视线低头的时候,椅子上的一块水渍却吸引了男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