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只有一只乌鸦留下了,它的两爪牢牢攀附着枯死的树枝,一双锐利的眼睛锁定在雪貂的身上,雪貂有些害怕的后推两步,被常瑜的精神力鼓动着继续前进,同时常瑜也明白,这个乌鸦,大概就是肖羽鹏的精神体了。
雪貂在这片荒地四下悦动,它的所过之处,土地似乎干固的程度变小,远处有一座断桥,小雪貂窜了过去,用前爪去够干涸的河床里枯掉的植物,当它的前爪轻点到那颗植物时,那颗植物突然变得生机勃勃,河床的底部,有泉水咕咕涌了出来,似乎还能听到海面的浪潮声,整个河床被新的河水浸润。
恰是此时,变故抖升,一颗导弹落在河床的正上方,小雪貂吓坏了,拼了命的向外逃窜,原本空无一物的荒地突然涌出许多士兵,他们拿着枪支试图对雪貂进行射击,四周的路都被封死,似乎失去了退路,士兵握着枪步步紧逼。
常瑜的额头布上一层虚汗,他很久没有处理过肖羽鹏这么骇人的精神图景了,他不得不调用起残余的精神力,试图进入精神图景中营救雪貂。
荒地残阳的上空传来一声乌鸦的悲啼,乌鸦俯冲而下,叼起雪貂,将它扔出精神图景,雪貂恹恹的躺在精神图景外,逐渐消失。
常瑜恢复意识,没有去管额头的虚汗,俯下身轻吻肖羽鹏的唇瓣,沿着那颚线向下移动,轻咬脖颈,刚刚精神图景的遭遇显然给他造成了很大的痛苦,常瑜顺着根部向上撸动,给软下去的东西一点小甜头。
“喜欢我下手重点还是轻点?”尽管常瑜这样提问,他却毫不犹豫的加重了撸动的力道,像是笃定肖羽鹏会喜欢这个样子,不过事实证明,常瑜是对的,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溢了出来,软下去的家伙又重新硬挺起来,替他话少的主人表达了意愿。
常瑜的手攀上他的胸肌,和塔里需要治疗的哨兵不同,肖羽鹏的身体带着硝烟的记号,新伤旧伤交叠,呈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美感,常瑜手痒,狠狠地在对方的胸口掐了一把,这幅没怎么经历过情欲的身体猛的弹起,又强压下过分的反应。
“没必要忍着,这不是你自己的地盘吗,放松点。”常瑜能感觉到对方的不自在,信息素裹挟着精神力在肖羽鹏的脑中形成白噪,安抚他躁动的情绪,手上不慢,始终快速的套弄着。
“哈,快了。”快感迫使肖羽鹏吐出字节,常瑜有点喜欢这家伙的诚实,奖赏似的咬上对方上下起伏的胸膛,留下一个不轻的牙印,粗暴的动作崩裂了乳首边的新伤,少量鲜血顺着划过乳首,顺着胸膛流下。
常瑜想起对方在他的脖颈上又添又咬让那群特警看了笑话的昨天,报复性的顺着对方的小腹舔舐,为他清理鲜血的痕迹,却在乳头处停留了很久,明明那里早就被舔舐干净。
肖羽鹏控制不住的挺胸,试图挽留,常瑜在那里掐了一把,没有给他更多,示意对方转身,多数哨兵腺体都是敏感点,宽厚的背脊很得常瑜的好感,他的一只手从上到下描摹对方背部的线条,另一只手抚摸着脖颈处的腺体。
常瑜注意到肖羽鹏在给自己自慰,俯下身,热气打在那只泛红的耳朵上,带着点调笑的意味,“动作挺娴熟的,以前自慰过吧。”
“嗯,···别”丝绸制的面料紧贴着他的背部,臀部能感受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紧贴着自己,腺体被抚摸的感觉让肖羽鹏有些羞耻,却本能的渴望更多,直到常瑜出乎意料的在那里咬了一口,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肖羽鹏只感觉脑内一片空白,腺体被刺激后带来窒息的快感,肖羽鹏停止撸动,背部紧绷,不怎么被玩弄的阴茎射出一股股浓郁的精液,溅到他的胸膛和床单上。
腺体被啃咬着标记之后肯定会疼一段时间,恐怕痕迹一时半会也别想消掉,不过那都不在常瑜的考虑范围内,他翻了个身去够床头柜的抽纸给自己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