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扔到肖羽鹏的身上,随意地道:“自己擦擦。”
肖羽鹏拿纸胡乱的擦了擦,本想探过身去帮常瑜解决生理问题,得到的却是一片均匀的呼吸,脸色登时不太好看,不知是该为自己的毫无魅力悲哀,还是该对他的不知好歹愤恨。
常瑜显然真的没什么被俘虏的紧张感,就这样躺在肖羽鹏的床上睡着了,肖羽鹏盯着那张被阳光照射下来异常恬静的脸,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的狂化危机暂时解除,事实上已经可以杀了常瑜后去找黑市的那些家伙继续树立屏障,或者找个信得过的中间人进行治疗,不过这些想法在心里转了一圈,行动上却只是给常瑜拉了拉没有盖好的被子,便蹑手蹑脚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