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抿唇,“你爱一个人,不需要他也爱你吗。”
那根烟还剩一大半,孔翎却也觉得无趣,直接在玻璃烟灰缸中将它掐灭。
“需要,却也不那么需要吧。”
她抬眼,亲昵地看他,手指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
年纪最好的男孩,额前的头发都是柔软的。
“爱其实是自己的事,你慢慢会明白,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可给你爱,能遇到就更是奢侈。”
她看着他,又用那种透过他在看别人的眼光,“对我而言,在爱里,有这么一个能让我放心大胆地不顾一切,生死相依去爱的人,是比他爱不爱我,更重要的事。”
她笑,问他,“你呢,嘉俞。”
蒋嘉俞看了她许久,终于抬起手,将她的肩揽住,垂眸的时候轻笑一声,是认命,也是被说服。
他回答孔翎,“我……也是。”
告诉我你爱我,雀雀。”(柏彦高H)
情人爱着的时候是不怕分别的,但是只要情断,哪怕只是分开一个出门买菜的时间,再见也像是沧海桑田。
孔翎是在九月末的环仲大楼下,再见到柏彦的。
彼时他看上去比那天她离家后更瘦了一圈,男人脸上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好看依旧好看,不过倒像她第一次看到他的那样,让人望而却步。
她几乎没法把这个站在这里的男人和百般对她温柔缱绻的人联系到一起,尽管他们长着同一张脸。
让人安心的男人大概都有一个特征,爱上你前后,他判若两人。
可惜她见过他的柔软,却也亲手丢弃摧毁。
她站在停车场出口等泊车的易遂,看到柏彦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为何今天易遂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