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必在意任何人,她,或者是柏彦,都是他眼中的蝼蚁罢了。什么喜怒,什么尊严,易遂没有在意他们的必要。
可她在意。
于是在他的手想将她今天穿的包臀裙褪下的一瞬,孔翎夹紧了双腿,并拢膝盖弯向一侧,声音毫无感情地拒绝,“我来月经了。”
易遂的吻在她蹙眉的冷言冷语中顿住。
他眼中的情欲汹涌挣扎,和愠怒交织着,孔翎感到了他的肿胀,灼热坚挺地顶着她的腿根。
男人天生是勇往直前的动物,他们的身体构造决定了这一切。
可她不是足够温软包容的女人,更不可能回寰。
易遂在她的抗拒里要伸手探向她的裙底,危险地冷笑一声企图拆穿她拒绝求欢的谎话,“是么,我检查看看。”
孔翎被他这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激怒,在他手指侵犯的同时抬手,重重甩给他一巴掌。
男人线条优美的侧颜被震得偏过去,易遂的动作顿住,整个人跪在沙发上,半晌没有动作。
他怔了许久,缓缓转首去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笑着,里面其实写满了轻蔑和恨。
他忽然就懂了。
这双眼睛,从前所有的爱意和温柔,都是伪饰。
现在这样不屑地,像个仇人一样地怒视着他,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她不爱他,到最后,甚至连欣赏都没有。
易遂终于觉得无趣,像费心费力做尽了一切,小心翼翼死攥着一捧沙,却还是看它一点一点流逝,到最后,他终于肯打开手掌的时候,终究发现,已经不剩什么了。
他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没有说话,沉默地坐到了办公椅上,再次将领带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