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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彻底拔出体外,只带出一点湿润,女仆满意点了点头,算是这新人过了第一关。
男仆双臂绕过赤裸的新人腋下,将之托抱出水池,伸手去扶,要将他带到另一处水坑,完成接下来的步骤。
夕尘站直了,下意识使力推拒他的搀扶。
衣着粗陋的男仆微愣,平凡到堪称丑陋的脸上抽了抽,不知为何没有发火,反倒贴近了腹部凸起、勉力挪动步子的男人,男仆个子矮一些,肩膀挨着他上臂,随时可以支撑他的重量。在女仆的眼皮子底下,搀扶的手没有收回,只虚扶着。
夕尘腹内胀痛沉坠,每一步都行的极为艰难,心神不定,竟没发现这魔窟里头难得而奇特的善意。
终于走到地方,其实相隔只有数十步,他却花了数百步的时间。女仆也不催,显然是见惯了这等情况。
这一处水坑白瓷铺底,槽道狭长,有活水源源不断冲刷,看上去深不过尺。
女仆触了坑尽头墙壁上的一处凸起机关,下一刻,水停了。
“时候差不多了,蹲那儿,排出来吧。”
早料到会是如此,夕尘仍旧觉得心头堵滞,十指僵硬,牙关不禁暗暗咬紧,又松开。
腹内的胀痛愈加强烈,胃肠开始蠕动翻搅,长时间憋下去,便是旁人听之任之不予强迫,难道自己还能坚持的了吗?
被灌肠的水憋死?滑天下之大稽。
他弯了膝,矮下身去,却不是寻常人如厕那般双腿大岔撅出屁股。
双膝一高一低的蹲踞,一手轻轻撑住地面,臀一松,灌进去的水立刻冲破了关窍阻碍,“嗤”的一声响,而后漓漓落入水槽。
身后哗啦啦地泄着水,蹲在地上的人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高傲豹子。
女仆没有计较他不规矩姿态,大约这不是她的职责。只是探头望了望水道,白瓷上一点点污浊都能映得清清楚楚,可眼下从谷道排出来的水却几乎是干干净净。
女仆仔细看了看这并不寻常的结果,又打量了下眼前这位“新人”,想起先前洗灌时他不吵不闹的模样,不知脑补了些什么,眼里划过一丝了然。
她却不知,以夕尘的修为,身体早已不是凡夫能比,不但可以数日不食,甚至长时间服食寒潭蒸聚于潭边草药叶片上的灵露维生。
便是如常人一般进食五谷,也消化得比旁人精细自控,若真吃多了、如常人一般排解生理问题,谷道内也不会积蓄污物。
夕尘此刻其实是不大需要灌肠这一步的,只是他不可能提出来。
何况他深谙此间猫腻,什么都不说先将人压来灌肠,自然不只是为了“洗干净”,倒更像是“下马威”。
果然,女仆虽然发现了“新人”排出的水是干净的,抿了抿唇,依旧下令男仆,就着这处水道复又灌了两次,只没有第一次多。大约是总结历来经历这一步的人承受能力得到的经验,后两次只灌倒腹部微隆便停了。
饶是如此,夕尘已经冷汗淋漓,几乎软倒瘫坐。
因为淫花指的缘故,他如今尚不如普通平民康健。
他不想真的瘫在地上,好在他也没有真的摊在地上。
男仆悄悄支撑住了他。
这一次,夕尘注意到了。他没有回头去看,只作不知。从男仆的动作间他能感受到,这份照拂,全是瞒着其他人偷偷做的。他不确定如果男仆的举动被人发现,会有何种后果。
欢娘便在此时进来了。来安排他的功课以及初夜。
女仆对着欢娘讲了一番方才过程,又指了指还没打开活水的水槽,那里面的水几乎是清的。
欢娘眼睛亮了,高兴道:“竟如此乖顺?不亏不亏!原来是整治过了送来的么?难怪那位姑娘如此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