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哎呦!我还道二十两仍是贵了,不想还省了番功夫!”
中年女仆在一旁陪笑:“您怎么会亏呢!这男人一看样貌气质,便是适合钓大鱼的!但凡有一位贵人吃得了滋味,不说二十两,万两银子不也是眨眼间的事?”
欢娘闻言更是得意,满面春风,连连颔首:“正是这个考量!既然顺利,便赶紧将教习请来吧。此人年纪大了,也不可能长期调教,亦不用讲究什么‘开苞雏儿宴’,只管讲了重要的规矩,今晚便接客!”
说着,又想到关键问题:“诶?他可还是雏儿吗?后头可还好使?”
女仆忙道:“竟还是雏儿呢!不说人那玩意,就我的眼力判断,怕是大些的器物都还没碰过!”
欢娘笑得更欢了,念叨着:“那开苞银子还是要加收的!”又吩咐几句,甩着帕子离开,从头到尾也没多看那货物一般的“新人”一眼。
男仆不安地瞄了眼无声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见他对方才那番话无动于衷,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们讨论的不是自己。
夕尘很快被带到了教习室,身上罩了件轻纱袍子,朦胧透着胴体,里面光溜溜没有别的布。下身依旧酸软,还凉飕飕的,怕是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元恒剑仙沦落如此境地。
亲身经历到这一步的人,安静盘坐在布置如同学堂的房间内,却深深感叹人若下定了决心,断没有跨不过的关卡。驯化为性奴?亦或自杀?不,他偏要挨到解开淫花指的那一刻,重归雪峰。
至于香荆丸?自觉解招后便不会再沾染情欲之事的高岭之花,目前实在考虑不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