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起花名(观教习玩穴)

这一遭终于解了些情欲,便想起那些蜡封纸条来。

    一手取了张条,念出上面的花名单字——“露”,便复又捣鼓出肠壁翻卷的那朵花,将纸条正正放在“花”上,微一使力,“红花”带着纸条回到腹中。

    芍芳嬉笑着:“瞧瞧这手‘花带蕊’使得如何?”说着便拈起又一片纸,扬声读了个“沁”字,同时再召出那朵肉花儿来,尾音淹进婉转呻吟里。

    原本放上去的“露”字“纸蕊”被肠液浸得湿了,安顺地贴服在肉花上,新的这片属于“沁”字的搁上去,“红花”再次合了肉瓣,缩回腹内。

    第四张纸条消失在“教习”身下的时候,夕尘轻声道:“停手罢,你全塞了也无用,我不会掏穴。”

    字字句句说的淡然,“掏穴”这等淫词从他嘴里出来,跟说“这茶产自江南茗耘坊”无甚区别。

    芍芳一时拿不准他脾性了,本以为这人即便不脸红避开,也该要么怒目相对,要么僵硬强撑才是。抽出手来,拎起衣角擦了擦,长衫重新遮住下体。他眯着眼,打量神色如常清冷的男人,忽而笑了。

    “你不想掏我的穴也正常,毕竟开了六载,菊瓣早就松了,掏起来无甚趣味。不如你拿毛笔来勾?我敏感可还是有的,正好给你上节如何叫床的课?”

    夕尘一时怔住,想说拿毛笔也不成,又茫然感到“教习”这番话里藏着的巨大怆然。

    仿佛巨兽蹲候在他自己的前路上,张大了口,等着将他也吃进去。

    芍芳正等他这一时迟疑,紧赶着开口:“怎地拿毛笔也不肯?呵,不敬教习可是要罚的,便是新人能得一两次饶罚,你名字总是要取!不如,这法子你自己使,名字留给你第一个恩客定好了!”

    这话说的明白,全无反悔自行取名或是选择拿毛笔的机会:要么认了不敬教官之罚,要么等恩客来掏穴定自己的名。

    夕尘沉默,不再开口。这“教习”纯属要整他,即使驳回这次,只怕兴致加怒火积攒到下次,是更承受不起的代价。

    芍芳当他默认了,弯眉笑道:“这也是为你好,若让恩客玩游戏尽了兴,初夜也能好过。”语气里一派真诚。

    不可能好过。夕尘自知身中“香荆丸”,再如何身经百战的名穴也抗不过那奇诡毒性,初夜如何,不过是痛得狠与痛得更狠的区别。这般想来,多个“游戏”也无关紧要了。

    许久后夕尘方知,这套“掏穴选花名”的戏弄是阁里“迎新”惯玩的戏码,是以“教习”随身带着蜡封纸条实属正常。阁里老人都藏着些,这是各种场合都能玩的花样,总有用的上的时候。

    时间太紧,芍芳又摆明了不想教些“真正有用的”,便轻易讲了诸如:绝对不可拒绝客人,绝对不可抗拒调教的几条铁则,直接将他打发了。

    老人整治新人是难得的愉悦放纵,怎么会平白放过这种机会?何况是整治一名神仙般的人物。傍晚时分,仆人过来领人去准备接客,芍芳在后面目送,笑得温润如斯文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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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准备,也的确是照规矩提前一个时辰进了号称“润泽堂”的准备之所,可带他离开教习室的仆人却显得有些尴尬,目光则透了怜悯。

    润泽堂原本叫“润穴堂”,是初承恩客或者接特殊点单的倌人们用的,不常有人。曾经有位朝中做翰林的熟客听了,深觉不雅,建议秋霜阁里改了名。

    此屋翠曼红绡,装饰得俗不可耐,四周摆着几张桌凳,高度一看就不是做正常使用。屋子一侧延墙壁立着一溜高架,上面瓶瓶罐罐不少,还有细布盖着的许多器物,看凸起轮廓,大约能猜出究竟是什么。

    夕尘不再多看,回头望向带自己过来的人,等他开口。

    好巧不巧,这人正是之前洗灌之时悄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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