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刑,他们只称它“闺房谐趣”。
夕尘身子一抖,感受到穴口菊瓣又坏了几片,儿臂粗的狰狞玉势终于塞进大半,只留手持的一小截在外边。
好在这巨物粗归粗,长度还算正常,这般鲁莽侵入倒没顶破内处弯曲的肠壁,只是刚开苞的雏菊如此蹂躏,眼看就凋谢了。
血汩汩涌出,巨大玉势一伸,堵住些,一抽,又顺出来,迅速染红臀下锦被。
夕尘痛苦之余,心中更添了几丝难以驱散的惊骇。只因巨物进出间,穴内除了染上精液的地方如火划过,旁的触感与磨痛亦与入口相接之处相仿,他甚至清晰体会到了玉势柱壁上的雕花!若说先前蜡纸在体内的存在感逐渐明显还让他有几分犹疑,如今便再也无可自欺——
香荆丸不仅造成性事之痛,更不知不觉渐渐改易他的身体,本来应该没有多少触觉的穴内肉壁,如今神经之密集堪比穴口,比身上其他肌肤还更要敏感几分。
“好宝贝好宝贝!肏的好!肏得厉害呼,呼,喝!在吃一点,多吃点啊流这么多血不得补补?”
袁老爷毫不留情抽送手中刑具,瞪着眼,哼哧急促,看到尽在掌握的猎物溢出如此多鲜血,不但没有发怵,扭曲脸上反倒写满快意。
若是一般寻花问柳的客人,见着这般爆穴流血场面,早该喊下人过来医治处理了,但像此地这般生意极端几分的欢阁,熟客们大抵见识过类似情景,丝毫没有玩出人命的慌张。
只要先前付银子的时候探清口风,避开某些专供惜花雅客的当红挂牌,怎么玩、玩到什么程度,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要说夕尘如此样貌如此身段,在秋霜阁里为何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与重视,可是这欢楼的人不够识货?或是眼界太高?
二者皆非。欢楼自有严谨的考量,性事嘛,欲念炽热时畜生都肏得,是以穴的关键还是在耐久。秋霜阁平日做生意靠的仍是调教好了知根底、懂意趣的倌人妓娘,夕尘这般的,看着再如何不凡,若不耐久,便也只当做个添头。
他毕竟是成熟男子,冷硬,却没经过从小调教。
那些喜好怜香惜玉的客人不会想要他;好他这一口的恩客们玩的把戏,只怕他也撑不住几回。如此,欢娘说是拿他“钓大鱼”,心底其实想着能用几回是几回,好歹值了买他的二十两银子。
袁老爷明白这处做派,来时就打定了主意,此番逮到这只“鲜活猎物”,若是识趣,就“只奸不杀”;若是不识趣,便只管奸个过瘾,死活不论。
在这务实至极的秋霜阁,样子货是没有钱途的。客人们所谓“赏花”终归是为了办淫事,不是真来盯着美人发呆。
袁老爷一手握着玉势进进出出,此物对初开的菊田而言太过巨大,每回都能抵到关键处,激得另一只手底下按着的腹肌失控抽颤。
他心里得意,反复拧弄掌下坚实肌理,揪掐他脐穴,直掐的破皮流血。接着便勾了那些殷红往壮硕阳物上抹,将玉一般形状完美净白的柱体涂成血色,又一把抓上去,抠柱眼,捏柱身,凶狠套弄,同时底下的手用力将玉势往穴里那点挖,故意顶撞。玉势搅得冒血穴肉“噗嗤”直响。
前后夹攻,试图令在他看来是“又冷又浪”的美人儿在痛楚之中发情。
夕尘受此折磨,身子猛地跳了起来,腰臀绷紧上弯,整个人撑得如同一张上弦的长弓。
“哎哟哟!这般刺激么?爷都压不住你这浪荡身子了!”
袁老爷不知他身中香荆丸,这番纯属是疼极了,便直道他是身子敏感,顿时哈哈大笑骂他淫贱,动作更加迅速猛烈。却失望地发现手下物件迟迟不挺立。
“哼!小贱人怕不仅仅是叫不出声,这里只怕也是坏的吧?你倒是有趣,压着妙处就又颤又抖,穴里又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