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初夜·下(H)

,前面倒硬不起来?看着该是调教成淫娃的身子,却竟然还是个雏儿!”

    客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挑不起猎物情欲的,那岂不是贬低他本事么!立刻给自己找到个合理解释,松开对身前阳具的折磨,着力进攻后穴,口上悠哉调笑猎物淫荡又不能射。

    “呵呵,前面不得趣也无妨!你可知,若能单凭后面这朵花登了极乐,纵使不硬,也能从玉柱里磨出蜜汁来!那蜜汁可不同男子出的白精,晶亮且多,必能爽的你屁股肉直跳,专是你们这样的人合宜!”

    言下之意是根本不将身下人当作男子看待。

    夕尘耳闻此等侮辱,却根本分不出心神去介意。他自身情欲不起时,前后性物若只是轻微抚摸亦不碍事,譬如之前穿的纱衣便未曾造成影响,但着实经不得碾压揉弄。

    加在阳茎与穴里那处的力道一重,体内的香荆之毒便似疯魔起来,性物里面如有千万根针从内向外扎,好似迫不及待要冲向激发自己的那处物件。袁老爷在阳茎上搜刮的手,于他竟如刀刃,生生割肉一般的痛。

    前面的阳茎总算脱离魔掌,后面的刑责却越来越重,尖锐的痛楚从体内密处向外钻,逃避不得,好似永无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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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不畏寒的身体愈来愈冷,愈来愈冷夕尘隐约错觉自己连着第一道关也过不去了。他恍惚正站在心心念念要回去的元恒山脚,向上望着,却怎么也寻不得上去的法子,他向后飘,一直向后,不知将坠落何处,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元恒雪峰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袁老爷最终没能将他身下的猎物逼出蜜汁来,香荆丸的疼痛太重,不下催情重药怕是任谁也动情不得。何况袁老爷手法不得当,便是要靠纯粹的机械反应推迫出蜜液,也无法达成。

    猎物没被勾起欲来,猎人倒是先动情了。

    夕尘已经痛到略微失神,身上那人松垮皮肉重新引来渐渐加重的肤肉痛楚之时,延迟了半盏茶功夫才逐渐分辨出来。心下既是苦楚又觉荒诞,以他端肃的本性,怕是今生今世也体会不了,如何能有人在将对方折磨到满目凄惨鲜血淋漓之时突然发起情来。

    袁老爷情欲虽起,毕竟性事太频年纪又不轻,胯间半硬着雄不起来,好在他早有准备,当下起身打开拿玉势时一并取出的小盒,服了一粒药,深呼数息吐出浊气,立刻获得了“神枪”威武回馈。他大吼一声扑住身下染血玉体,猛然抽出整根玉势!

    下穴里一截红色软肉被玉势强行扯出体外,血即刻洒了一蓬,没有停顿,肉柱突然冲进来,又将凸在体外的穴肉塞了回去。磨痛、翻卷绞痛、入体肉茎如同烙铁的灼痛,逼得夕尘死死咬住唇,不肯呻吟出声。身体连受刺激抽搐的力气都已不济,穴内只无规则地浅浅突颤。

    袁老爷抽插几下,发现此处已然玩坏,失了先前的紧致与收缩,心里不痛快,眼微眯,露出道邪光。伸手摸出一并取来的几样花簪子,掐住一支,划过身下人的胸脯,停在两点朱红之间,顿了片刻,先挑了向右。簪尖抵着猎物左胸茱萸缓缓向下压。

    原先胸前两点只是被动情之人舔舐时尚未发现,如今簪子压迫益重,寻常压痛之外竟叠了自内而外的针扎锐痛,夕尘恍然惊悟,原来连此处也被香荆之毒归于“性物”一类?然而他很快便无力思考此事

    簪子突地刺破茱萸,半寸扎入乳内。

    袁老爷满意地发现身下本似麻木了的身体颤抖又大起来,肉柱被穴里搅了下,便觉着这般折磨“濒死之兽”倒也有几番趣味。虽失了鲜活之时如尝肉汁滋润美妙,却添了几分彻底的主宰意味。

    于是几支簪子都被用上,在猎物身上肆意戳刺钩划。花簪子是特质的淫具,虽然打眼初瞧着差不多,却并非真的簪子。细长簪头不是光溜溜一根,反倒生着许多小刺,自离尖五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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