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柏摇了摇头, 静静地看向佩玉。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佩玉,而她立于人群中, 腰背挺直,白衣染霜,不动如山。
霁月皱眉,“城主此言何意?”
伏云珠转头看了佩玉一眼, 神色复杂, “佩玉,”她顿了一下, “就是鸣鸾。”
此语犹如巨石投潭,引起轩然大波, 有人高声喊道:“江城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股元婴的威压像潮水浩荡扫过, 压住所有人的争议。
宁宵坐在高台之上,面沉如水,手中的茶盏早化作齑粉, 茶水染湿道袍。
一时间,千余人的会场,只听见疾风骤雨声。
伏云珠手撑着刀, 在巨大的威压下,脸色惨白,倔强地立着,不肯弯腰。
怀柏按住宁宵的肩,低声道:“师兄,让她说吧。”
元婴威压顿时一空,宁宵沉默半晌,“说。”
风飒飒,紫色的衣裙高扬,银甲闪着寒光。
伏云珠立在众人之中,手按在九死刀柄上。这一天,她等了许多年。
宝刀出鞘,指向整个仙门,她也不会后悔——九死无悔。
“十年前,显城旁一个小村落又起血雾,在雾中,怀柏仙长遇见了她的小徒弟,佩玉。”
伏云珠说到此处时,稍稍停顿。
众修士不由纷纷抬头望怀柏,见她未出声,心知这件事多半是真的。血雾里捡到的徒弟,不同寻常,但也不足以定佩玉的罪。
伏云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