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不徐不缓地说:“仙长要去参加折花会,把佩玉留在乌城,并托一凡间女子照看,小棠。”
楚小棠站起来,低垂着头,不敢看怀柏与佩玉。
伏云珠问:“你当年看到了什么?”
楚小棠小声说:“仙长离开后,我与小仙长走散……”
伏云珠打断她,“乌城人烟稀少,何况当日细雨连绵,路上行人更少,你们如何走失?”
楚小棠:“她看了我一眼。”
那不是一个孩童的眼神,冰冷、阴森、好像装着地狱。
楚小棠如坠冰窟,那种缠绕心头的恐惧,她毕生难忘。
后来她回过神,遍寻不到佩玉的身影,反而在迷蒙细雨中,看见了那个黑衣黑袍的女人。
那人双鬓霜白,眼瞳如血。
与她对视的时候,楚小棠仿佛看见了地狱。
霁月道:“当年我见过佩玉,她不过是个未满十岁的稚儿,毫无修为,怎会与血雾有关?”
伏云珠笑了起来,“如果她是鸣鸾,想隐瞒修为,这满堂仙人,有谁能看穿?”
霁月面色清寒,“这还不足以作为证据。”
伏云珠弯了弯眼睛,道:“庄主当年也在乌城,请问你得知几位同门遇害,是什么时候?”
霁月:“卯时。”
伏云珠又问:“小棠,佩玉重回乌城是什么时候?”
楚小棠低声道:“方过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