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远暮不解指着自己的脸:“哥,看这卷面,上个哈佛都是能看得起哈佛好不?当个男朋友便宜死你了,还死活不答应。”
要不怎么说世界很小呢,薄勤站在人群里看着薄白与易远暮有说有笑,甄苏却在此时注意到他了,挤到他跟前说:“早啊。”
薄勤也点点头:“早啊。”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易远暮与薄白的身上。
他总觉得薄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但他又说不上来哪儿变了。
或许是他跟薄白太过熟悉,所以薄白稍微有那么一点儿不同,他就注意到了。
甄苏淡淡看着他:“在想什么呢?”
薄勤笑了:“没想什么。”
甄苏也不继续逼问他,而是站在薄勤身边,静静跟着他。
杜添苟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看着甄苏与薄勤肩并肩。
我们都是别人眼里的风景。
最苦的是看风景的人。
薄白刚走到教室门口,杜添苟气喘吁吁的追上他,似乎有话说。
易远暮转身进了教室。
他不解看着面前的杜添苟,淡淡问着:“有事吗?”
杜添苟递给薄白两张音乐演唱会的门票,说:“这是九月天的演唱会的内场卷,我买了两张,麻烦你交给薄勤,让他带着苏苏去看。”
薄白没去接,问着:“你为什么不直接给甄苏?”
杜添苟泯着唇,说:“我给苏苏不如薄勤邀请她看来得开心。反正你给薄勤吧,让他带着甄苏去看。”
薄白看着那入场券,应该价值不少钱,他说着:“你自己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