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添苟:“那天是苏苏的生日,她妈妈去了国外,没人陪她,她最希望陪她的人是薄勤。”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躲闪。
薄白朝着身后看去,梁丰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沉着脸,一副火山爆发前夕的样子。
薄白想起来了,今早是梁丰的数学自习。
梁丰冷淡问:“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杜添苟将那两张入场券塞进薄白怀里之后,看了梁丰一眼,低着头离开了。
薄白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梁丰忽然喊住薄白说着:“他刚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薄白回头看了眼梁丰,淡淡说着:“没什么。”
梁丰狐疑,伸出手去,说:“给我看看。”
薄白将两张票夹紧单词本里,微笑着看着梁丰,“老师,这是别人的隐私。”
梁丰打量着薄白:“我是他舅舅。”
薄白:“与我无关。”
梁丰冷冷的瞪着薄白。
薄白微笑:“梁老师,一直以来,我对你没有一点儿意见,但是有件事我不得不说,护短没问题,但是护短要正确的护,而且我跟杜添苟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他无论给我什么东西,都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您无时无刻不盯着我,这未免太掉你为人师的身价。”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这个很好只是指教学水平,但是在教育上,您真的非常垃圾,可以说全校最次的水平。”
“我爸爸也护短,但他只是在我与薄勤做对了的情况下护短,他从小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做的那些事情是不好的,但可以接受,我做的那些事情是正确的,但会伤人,我做错了,他该打的,绝不含糊,我做对的,他该奖励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