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凹陷处更凹了,而他身下的‘母狼’真的跟被干到敏感点似的,叫的又响又好听,让觉得自己干的好棒棒。
很快,那原本只是有些凹陷的地方便在他的努力下开了肉缝,像是一张即将要开启的小嘴,甚至开始嘬吸起棒头。
“啊求...求求你...不要插进来...别进...别进我的生...生殖腔...”他绝对不能被破开生殖腔,不能被人标记。
他之前才刚庆幸这个人只知道舔,不知道咬他的腺体,他内心乞求着不要被对方发现自己的腺体其实可以咬,只要那牙齿咬开腺体注入信息素就能彻底标记他。却不想还是被这明显对的身体一无所知的找到了隐秘的生殖腔。
只要被破开生殖腔,那被标记也便是迟早的事,因为没有哪个能破入的生殖腔后忍住不射精的。
除非自己所在的地方马上被人找到,有人进来阻止这个男人。
就算再虚弱,只要神识尚在,靳明润就会分出一份注意力留意门外的声响。他多么希望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啊!可惜一直没动静!
唯一能做的只有死死夹紧后穴,收缩腔穴,企图阻止那可怕的东西进入里面。
却不知道这样做,只会让那小小的肉穴把里面插着的东西咬的更紧!
在眼里,他只觉得自己的‘母狼’变的更好饥渴、很渴望他的插入,否则为什么要把他吃的这么紧、这么迫不及待呢!
这让他更有和‘母狼’交配的动力,更想满足他的‘母狼’。
“吼,嗷呜”,他在和‘母狼’交流,告诉他自己会更努力的。
的生殖腔如一扇闭封许久、从建立起便未被人打开过的大门。紧闭的大门被一个力量强横的探险者劈开了锁,粗重的门被对方掰开,缓缓向他打开,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展示在他眼前。
之后,大门大开,生殖腔被硕圆硬挺的头部破开,从一道肉缝完全变成一个肉口,无任何力量阻挡外来的侵犯者,被生殖器顶端的龟头撑开、进入。
那本就粗大的壮硕之物进入还胀大不少,有一小截深深挤入脆弱敏感的生殖腔,在内部磨蹭,那一截肉柱的表面在摩擦着窄小的、第一次被人进入撑开的生殖腔口。
肉柱磨的身体发软,身体像被再次撕开,好在这次感受不到什么疼痛,那被撑开的地方反而格外酥麻爽痒,说不出的难耐。
他心中无法抑制地生出丝丝迫不及待以及渴望,但即将被人标记的惊惶无措感和无力感却又折磨着他,让他想逃离这个人。
口中一直尖叫求饶着,抓在地面握拳的双手张开,掌心贴着镜面,试图向前爬,甩开体内那会让他坠入深渊的东西,身体抵着地面扭动,想脱离对方的掌控。
可惜全无甚效果。
自己被抵在地上的阴茎还是无法控制地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哪怕他是那么的不情愿!
直到那根东西胀到极致,而身上这个男人的呼吸也变的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他体内爆发。
男人要把身体都塞进他那小小的穴内似的急耸,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变的凌厉,把的身体包裹在一阵浓郁的侵略性极强的气息当中。
想到会发生的可怕事情,极强的求生欲让不知从哪里借来一股力气,一声吼叫破口而出,颈间青筋毕现。
身体竟然在对方的压制下生生向前爬动,那一直干的他完全无法抵抗的肉柱都被他向前蹭的身体吐出一小截。
总算发现了他的‘母狼’在挣扎,试图脱离他。
这怎么行呢!‘母狼’是属于他的,作为一只强大的狼,他怎么会让已经属于自己的‘母狼’在他还没交配完成的情况下就逃离呢!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母狼’之前身体受不住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