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次三番吐出自己的生殖器,还算情有可原,毕竟不是主动离开他,而是被他干虚了不得不趴下。
但他决不允许‘母狼’主动离开他。
‘嗷呜’,男人双手一个用力,把身体往前爬了一小段的‘母狼’腰往回狠狠地一扯,重重撞在自己身上。
“不...”被扯了回去后,再也没有力气挪开。
他的身体被牢牢禁锢住,臀部一次次撞向身后男人的腹部,那粗烫的东西不断深入、不断胀大。
终于,那肉柱胀到极致,深深埋在里面,不再抽送。
但肉柱像是被注入了极大的活力一般,自己搏动起来。
下一秒,那撑在他生殖口上的部位便往外胀开,渐渐的,彻底卡住他的生殖腔,而那双握在他腰上的大手也是紧紧掐着他的腰,把他掐的生疼。
“啊啊啊...不...不要...”一股滚烫浓稠的东西射进他的生殖腔。
被标记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看到前方镜中,自己高高仰起头,嘴中发出惨叫,额间渗满细密的汗,颈间喉结凸起。
而在另一个角度,他看到身后那人瞳孔缩起,爬上血丝,原本只是含在自己后颈腺体的上的嘴突然咧起,露出牙齿,咬在上面。
只感觉一股浓郁到将他淹没的信息素从被咬破的腺体注入他的身体。
不,应该说是两股,那被射入生殖腔的,激射力道惊人的热流中也有一股不下于腺体处的信息素被注入,几乎是双重打击。
而这对来说却是双重保障,不管从哪一处都能保证他彻底标记被他捕获的未被人标记过的,让他们再也无法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