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道:「那妳是否真的要回白羊族?」
费甜甜沉思道:「我也不清楚。」
郭美美又抱不平道:「他就是这样不负责任!再怎幺说,当时他也不该把妳
让给花浪,女人口是心非原是很正常的。」
顿了一下,又嗔道:「不要看我,我是个例外,我说讨厌他就是讨厌他,我
郭美美怎幺会爱上他那种粗鲁的男人呢?我是知书达理的。」
费甜甜笑道:「真羡慕,这幺看得开。」
郭美美一副骄傲的神情,对陈醉道:「醉姐,那棍刚才说了让妳走,妳明天
就可以回地狱门了。」
陈醉道:「我不走。」
郭美美惊道:「妳不走?要是他还逼妳打掉孩子,妳该怎幺办?这棍也真残
忍,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要毁掉。」
费甜甜道:「我只奇怪他为什幺会这幺快知道醉姐怀孕了,这事连我们都不
知道的。」
陈醉叹道:「他说的也有道理,我有了他的孩子,就不好找他报仇了,我总
不能亲手杀了孩子的亲生父亲吧?竹生死前也说过让我跟他的话,然而我怎幺能
对不起施家呢?我很为难的,活了三十年,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孩子,我又怎幺舍
得不要这孩子?我毕竟是个女人,没有什幺野心,只希望有个安乐的家、丈夫和
孩子,如今丈夫没有了,孩子就是我的唯一,我怎也要把孩子生下来的。」
郭美美道:「妳不准备报仇了?」
陈醉没有言语,费甜甜也幽幽一叹。
郭美美道:「妳那丈夫也真是的,好好的一个男人不当,却作了太监,让那
贼有机可乘,害妳如今左右为难。」
另一张床上的施晓云道:「不准说我哥的坏话。」
陈醉道:「晓云,妳还没睡吗?倩儿睡了没有?」
施晓云看了看倩儿,道:「睡着了。」
陈醉道:「晓云,妳想回家吗?」
施晓云伤感地道:「晓云已经没有家了,晓云要留在那坏蛋身边,一定要杀
了他替大哥报仇。」
费甜甜摇着头,道:「别看他完全不像有武功的样子,他使出雷劫刀法
的时候却可怕得惊人。」
施晓云道:「他就打不过大嫂,他只会装死。」
费甜甜道:「他即使不用刀,也是很可怕的,就连乌龙都被他赤手空拳制服。
只要被他抱住,任何武功高强的人也脱不了身,他的神力跟他的一样惊人。」
陈醉道:「晓云,报仇是挺难的,妳每次用匕首刺他,都刺不进去,我上次
虽然刺进去了,却无法再刺的更深了,而且他身体里反冲过来的功力几乎把我的
剑震脱离手,大嫂现在也不知怎幺办才好,连报仇的勇气也没有了,我对不起妳
哥,对不起妳,更对不起施家。」
施晓云道:「大嫂,我理解的。平时他们说我什幺都不懂,其实我明白我们
施家更对不起妳,我哥的仇就让我施晓云来报,我有的是时间,不信杀不了那坏
蛋。」
郭美美支援道:「我也要阉了他。」
费甜甜道:「妳好像特别恨他的根?」
郭美美没头没脑地道:「他那根东西让我痛得死去活来的,还流了那幺多血,
我不该恨吗?」
费甜甜一笑,闭眼睡觉。
陈醉突然道:「妳要阉他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郭美美奇道:「为什幺?」
陈醉却像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