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哦!」
春燕尴尬地道:「我是见他不懂礼貌,私下教训他,让您老见笑了。」
郭松大方地道:「没什幺,只是老朽的好奇心比较大,听不到你们说什幺,
心里头急。这位火龙兄弟,请问你这把刀是否叫圣火刀?」
火龙不料郭松突然开口问他,着实一惊,道:「不是,它叫烈阳真刀。」
郭松道:「能否给我看看?」
火龙慷慨地把刀递给他,郭松接过,仔细地看着刀,陷入深思,握刀的双手
微微地颤抖,叹道:「真是一把好刀。」
说罢,就将刀递还给火龙。
火龙接过刀,道:「郭老眼光真好,这的确是一把好刀。」
塔妮看着郭松,眼神闪了闪,然后垂首。
「娘,妳干嘛拉我走?我还要骂那混蛋的!」
郭美美被带到她母亲的寝室。
陈红琼坐在床沿,让她的女儿也坐到她的身边,道:「让娘仔细看看妳。」
她认真地看着这个女儿,发觉郭美美并没什幺大变,只是比以前略显美艳,
这是少妇特有的光彩。
郭美美被她看得不自在,嗔道:「娘,妳怎幺这样看女儿,我又没有少一块
肉的。」
陈红琼柔声道:「别骗娘,美美,是谁?」
郭美美摸不着头脑,道:「什幺是谁?」
陈红琼叹道:「娘知道妳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郭美美气嘟嘟地道:「人家本来就不是嘛!」
陈红琼瞪着她:「美美,妳到底明不明白娘要问妳什幺?」
郭美美翻了翻眼睛,道:「什幺?」
无奈之中,陈红琼只得道:「妳和谁欢好了?」
郭美美脸一红,道:「娘,妳怎幺可以这样问?人家可没有和谁欢好,这种
事女儿怎幺会做?我是清白的!」
陈红琼一脸的不信,道:「妳骗不了娘的,妳已经不是了。」
郭美美立即神经反射似的怒道:「他我的!」
「什幺?」
陈红琼一惊,道:「妳不是被杨壮士救了吗?难道他救得不及时,妳被那采
花贼作贱了?」
郭美美懒得解释,况且她觉得没必要让家人知道她与杨孤鸿之间的事,她道:
「差不多了。」
陈红琼道:「这如何是好?妳是大富人家的姑娘,没结婚就失去了清白,以
后怎幺嫁人?」
郭美美道:「嫁不了,我就找他算帐!」
陈红琼惊道:「那采花贼不是死了吗?妳还要找他算帐?」
「唉!娘,跟妳说不通,这事儿妳别管,我自有分寸。」
「我怎幺能不管?妳可是我的女儿呀!」
陈红琼有些不满女儿了。
郭美美道:「娘,就是那一句话,女儿已经是大女人了,会照顾自己的,妳
别担心了,我们说点别的。」
陈红琼知道女儿是铁了心不给她个明白了,道:「雀儿是不是也被那贼糟蹋
了?」
郭美美道:「是。」
「这怎幺了得?雀儿只有十四岁,身体还没有发育好──这种贼,简直是猪
狗不如!」
陈红琼本是很温和的一个女人,此时也不免义愤填膺了。
郭美美极力赞同道:「对,他就是猪狗不如!」
「但是,美美,妳好像一点都不痛苦?」
陈红琼看着女儿的脸,可是这一张脸,只有气愤,却没有一点悲伤痛苦之色。
「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