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器间翻滚沸腾般的绞痛,摇摇晃晃地随着敏敏的残酷引导爬着。银白色的锁链
在拖引时叮当作响,其间或多或少碰撞上由被羞辱的身体所滴落的汗珠。
「干!抬起头来,乖狗!」
我抬起头爬出房门,从梯级上爬下到楼后树林的短短路程,在我的感觉上像
是经过几个世纪的严刑烤打一般。
「就这儿了!」敏敏将银色白色的锁链扣在树干较高处,让我被固定成字
形半跪坐于矮矮的花丛上。
「这!这里是?」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无奈体内如刀割斧锯般的疼痛,和
腿部的锁,令我的腿站不起来。
「乖狗,就在这里拉吧!要不就牵你到公共厕所。」
「你……」我的脸庞上的泪珠,已经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还是痛苦所驱使
的。
「让我来帮你吧……嘻嘻!」敏敏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对着我,双手反握,
不怀好意吃吃地笑着。「不要……不要啊!」我用哭泣声哀求她。
「你想用踏的呢?还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轻轻踩踩好了。」
敏敏不理会我的乞求,自行将高跟鞋跟搁在我那抖动的身躯中央的小小肉旋
涡附近骚痒似地划玩着。「啊啊啊……啊!」哭泣与哀嚎配和着恶意的践踏,在
同一时间宣布了我残留在身后肛门上的最后抵抗力的瓦解,随着污浊的黄土色液
体闯过型似菊花绽放的水闸,奔驰而出。
「啊……啊!」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前所未有解脱感,在我的躯体里翻云覆
雨,使我彻底抛弃了自尊……
我无神地带粘着污浊的身体,被敏敏牵引着爬回了房间。我的精神彻底崩溃
了,任由敏敏牵着到洗手间,用皮管子冲洗干净。过了一会儿,她走向我,在我
身边转了几圈,好像在思考什幺,我用眼瞪着她。
「怎幺样,亲爱的刺激吗」敏敏轻声说道。
「操你妈!快放开我。」我怒吼道,「敏敏你做的太过分了」。
她却带笑的问我:「怎幺样?不愿做我的狗?」
「不,这太过份了。」我据实回答。
「不会吧?我觉得这样很好,一定是你还没体会到其中的乐趣的关系。」说
着,她拉起链子晃一晃:「没关系,我们再玩一遍,你也许就能体会到了。」
天啊,她还要玩一次,我受可不了,我马上改口:「对……对不起,我刚刚
说错了,我愿给你的当狗!」敏敏一拉链子把我扯到在地用高跟鞋踩着我勃起的
极限的阴茎,「你以为你是什幺,象徵着你男人身份的鸡巴都在我的脚下,我想
让她射她就射,不想让他射,他就得乖乖给我呆在笼子里」
敏敏用力踩着我的鸡巴,龟头在敏敏的鞋底上摩擦,受不了了,一阵阵刺激
和快感从下体传来,在我体内引起了一阵颤抖,沿着脊梁传播,直到我那麻木的
大脑。「啊……」敏敏用力提在我的睾丸上,一股强烈的痛疼直冲脑际,一股眩
晕感让我顿时喘不上气来,我趴到在地,耳边传来主人肆意的笑声。
「你知道吗,你只是我我脚下的一直贱狗而已」。敏敏拉起我带我走到床边,
将我的双手分开绑在床头,双腿分开帮战床尾,我的软软的耷拉在胯下,敏敏走
过来,把双腿夸在我的头上,直挺挺的蹲下,我看到敏敏的肉穴越来越近,一股
骚臭扑鼻而来,我拼命的摇头想躲开,敏敏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