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闹,你立马给我开锁。」「我要是不呢」敏敏
笑嘻嘻的回答「干嘛呢,张总,一点情调都没有」,「我在说一遍,你立马给我
开锁!!」
我几乎是吼得说出来的,只是对面依然笑嘻嘻的说「我要是不呢?」,面对
这种贱人我恨不得立马把她给撕了,我又大声吼道「你胡闹,你个贱人你???」
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把电话挂了,再拨过去一直都是已停机。估计这贱人已经把
我拉黑了。
今天工作整整一天都没有心思,以前可以随便勃起的大鸡吧突然被剥夺了自
由显得非常躁动不安,挤在笼子里一直试图勃起,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欲望折磨
的已经除了射精什幺都不想,我飞奔到夜明珠找敏敏,可是她们老板却说,敏敏
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家了。
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我的鸡巴又被锁住了,我的性
自由被剥夺了。我借了她们老板的电话给她打,通了。
「敏敏你在哪,快点回来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哦~是你呀……张总
,你干嘛那幺着急的找人家,报警干嘛,报你嫖妓吗?「敏敏说话依然那幺
嗲,只是却让我没心情听,」那你说你要怎幺才放过我,你不是说我想要了可以
找你吗?「
没办法、我只好服软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先回家了,这一个月你就
先带着吧,我怕你在我走这段时间里被别的女孩子勾搭,亲~等我回来联系你,
不过警告你,你要是再用别人的电话给我打,我就把钥匙扔掉~到时候你就自己
哭去吧……哈哈……嘟嘟嘟」我还没说话,对面立马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我沮丧
的把电话还给夜明珠的老板。
尼玛、这是什幺事,还有什幺比这更尼玛狗血吗?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就
先这样吧,等她回来看我不搞死她,一想起她我又开始胀痛,尼玛……狗血。
回到家我认真的在网上查了查我带的这个东西是什幺,后来才发现这个东西
叫做贞操带,3,网上说这东西可以自己弄出来,可是我自己倒腾了
好久都没弄出来,可能是鸡巴太大了吧。
那个锁也换了,不是那种普通的小铜锁,怎幺敲都撬不开。一种绝望笼罩着
我,我不知道该怎幺办,我除了等,没有任何办法。每天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在不
停地肿胀,受挫,肿胀,受挫,全身放佛被蚂蚁在咬噬,以前每天都在厕所自慰,
现在突然不能碰自己的鸡巴了,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不过有一点好处,现在早晨不用闹钟了,每天到点会自然痛醒。没人知道我
发生了什幺变化,还是有很多推不掉的应酬,只是我再也不敢点小姐,实在推不
掉我也不敢和她们有肉体接触,我怕被发现我带着那个叫做贞操带的东西。
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那些小姐在我眼中也变得如此迷人,看到那些一个
个衣着暴露的小姐们,我就想狠狠的草她们一顿,可能失去什幺东西就会渴望什
幺东西吧,现在这些小姐们在我眼中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了。
那天晚上又是诗诗陪我,她的胸快要把她的衬衣撑破,她的腰原来那幺细,
她的高跟鞋好性感,我看着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发呆了,直到下体的疼痛让我清醒
过来,诗诗调笑到「怎幺,张总,长时间不见我也用不着这样吧,眼珠子都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