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前,试图想要阻止他进一步的行动,她的双臂细长
白皙如春笋,按在他胸膛上的纤手颀长白腻,尖尖的长指甲像玉石花瓣般,虽然
刺在他的肌肉上,但他的行动并未被这些手段所延缓,他挺身继续向前,毫不在
意尖尖的指甲陷入肉中,却将自己那根粗长的阳具往她雪白滑腻的小腹上磨蹭擦
动着。
「不,文龙,不能这样。」
许茹卿口中低低哀求的,连她自己都感觉出话语中的软弱无力,男孩的胳膊
已经积压了过来,文龙身上的雄性气息更加浓烈了,许茹卿越发觉得自己抵在小
腹上的男根是那幺雄伟茁壮,而且那玩意儿热得发烫,好像是一条烙铁般烤灼着
自己,似乎那热量会传染一般,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小腹也隐隐有些发热,有股躁
动不安的火焰在下腹附近诞生。
恍惚中许茹卿好像听见自己在说什幺,但那口中迸出的词汇与语调都是那幺
的弱软无力,连自己都为自己的表现感到羞愧,更别提说服面前这个雄伟的男子
了,他不为所动的采取了直截了当的方式。许茹卿只觉得对方的大嘴堵了上来,
自己想要再说什幺为时已晚,那张火热的大口将自己的嘴儿,甚至下巴都完全包
住,男孩像饥渴的野兽般向自己索吻着,那条可恶的大舌头在自己紧闭的牙齿前
打转,像是一条试图偷入良人家的公狗。
「唔唔……」
文龙肆无忌惮的在许茹卿嘴上舔弄着,虽然她仍然紧闭着牙关,但白玉般细
长的鼻翼已经不由得翕动了起来,那对清冷的凤目中已经蒙上一层轻雾。
不知是自己狂热的告白,还是强横霸道的举动,眼前的玉人已经被自己卸掉
了面纱,虽然她任坚持把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自己,
她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了。
文龙双手向下滑动,很熟练的抓住许茹卿胸前那两只雪白玉乳,那软滑娇嫩
如鸡头肉般的雪乳,沾着水滴的感觉更加滑不留手,五指抓在两坨茭白丰腻的乳
肉上,简直就要化开了一般,他稍稍用力揉动捏挤着手中的雪乳,白花花的滑腻
乳肉从他的五指中溢出,在他手指力度的作用下化成各种媚人的形状。
许茹卿觉得自己身上一道道热流在涌动,男孩强壮身体的压迫力太大了,他
的动作熟练而又老道,就像一个偷香窃玉的能手般,自己虽然把手撑在他胸膛上,
却无法阻挡他身体的攻势,反而把自己胸前的一对乳房暴露在外。只觉得胸前一
热,男孩已经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了她们。
这对娇嫩滑腻的小兔子一落入男孩手中,便被他肆意揉捏抓弄着,男孩的手
掌又宽又大,一只手刚好抓住一只,他的手指坚实有力,但却并不粗糙,虽然力
度稍显大了点,但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身体是很爱护的,自己的小兔子在那对大
手的抚弄下,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感觉,那种感觉令人想要叫出来,那是种很
舒服的感觉。
「嗯……」
许茹卿忍不住张口轻吟了一声,正当她为自己的失口而感到懊悔时,男孩已
经抓住机会趁虚而入,那条蓄势已久的大舌头叩开她松懈的牙关,突破洁白玉齿
伸入她檀口中。防线一旦被攻破后,许茹卿的溃败几乎就是瞬间的事,还没等她
反应过来,自己的口中已经塞满了男孩的长舌,那可恶的肉条就像只蟒蛇般